“这是你放在工作文件夹里的，我拷贝资料的时候看到了而已。”叶柔反驳，问：“方娜娜，你和‘当时花落做寻常’是什么关系？”
这是那个设计师的微博名字。
方娜娜目光有一些躲闪，道：“我不认识你说的是谁。”
“真的不认识？”叶柔步步紧逼。
“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方娜娜也太高了声音，引得部门里其他人抬起头来。
叶柔不相信，她刚刚改观的一个人，居然做出这种她不能原谅的人来。她压低声音，用只能方娜娜听到的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抄袭她的作品？”
方娜娜脸色瞬间就变了，瞪着她，良久才道：“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叶柔把那张照片放到她面前，原稿本来是当时花落给自己做的生日设计图，却被方娜娜拿来改成了设计。
到了下班的点，部门里的人见两人剑拔弩张，都默默收拾东西走了，只有由美丽还在。
“你俩别吵了，都最后一天了，这是干嘛呀。”由美丽想拉开两人，还没碰到她们，两个人却一起向后弹开了。
“由姐，这不关你的事。我今天必须要问清楚。”叶柔气呼呼道。
方娜娜却不顾她说什么，打开电脑把最后一个子文件彻底删除，关了电脑准备走了。
“站住！”叶柔小小的手钳住她，方娜娜本来就比她高，一用蛮力，叶柔才发现自己力气好小。
由美丽看两人动手，过来拉架，却不料被两人同时一推，由美丽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不管了，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由美丽爬起来，哭着离开了公司。
“别多管闲事。”方娜娜道。甩开她的手，离开了公司。
***
莫诚听有人说四部两个女生打起来，收拾东西的手加快速度，胡乱往口袋一揣，推开门出去。
到四部才发现只剩叶柔一个人了，跟她“打架”的方娜娜已经跑了。
看叶柔的样子，好像没吃亏。
莫诚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属刺猬的扎起人来怎么会输。
“人呢？为什么打架？”莫诚问正在穿外套的叶柔。
“不是打架，是别的事。”叶柔看别的部还有人在，收起东西，对莫诚道：“出去再说吧，一时半会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