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去北京,是去挂号安排陈天游的手术的,手术之后还需不需要在进行放化疗的治疗还要看手术情况。陈河要和陈天游谈谈手术的事情,然后和北京医院那边把日期定下来。
“其实,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严重。”陈河说道。
苏唐应了一声。
“还生气呢?”陈河看看他。
苏唐冲陈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又不只是今天这一件事,陈河只不过是丢车保帅罢了,更过分的事还在瞒着他。
不过苏唐今天忍了,陈河奔波一天,他舍不得再和陈河在儿童乐园里吵架。
他没说话,陈河就从自己的秋千上下来,过来拉住苏唐的秋千,把苏唐抱住。
苏唐头抵在陈河肚子上,听着这人的心跳声,头顶被人轻轻地揉着。
“抱抱你,别生气了。”
苏唐半天,才闷声应了一下。心里骂着自己没出息,这么好哄!
又是一天晚自习,苏唐放学时没什么胃口就没吃饭,晚自习上到一半,他的肚子就开始叫了。
郭曙梁从习题册上抬起头,四周张望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苏唐身上,“苏唐,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苏唐果断道。然后他的肚子又响了一声。
郭曙梁皱皱眉头,“你听到了吗?”
“什么?”苏唐继续装傻。
“就是你!”郭曙梁压低声音指着苏唐,“就是你的肚子叫了,你还不承认!”
苏唐翻了个白眼,今天也是想掐死郭曙梁的一天。
不过很快他就决定放郭曙梁一条生路,因为这人把他晚自习之前买的饼干面包都偷偷地从桌子下面塞给苏唐。苏唐把他们放在自己的书堆后面,准备一会巡视教室的年级主任从窗口过去再吃。
结果他没有等到年级主任,却等到了陈河。
只见陈河跟做贼似的从窗口观察了一会,看到教室里盯晚自习的老师正戴着耳机闭目养神,他就蹑手蹑脚地从教室后门溜了进来。
苏唐早就看到他了,见他进来,帮他把椅子拉开,又把书堆推到陈河那里,挡着他。
陈河手上还拎了一个保温桶,看到苏唐桌面上的饼干面包,有些不满,“你每天就吃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
苏唐冲他比了个小点声的手势,告诉他这都是自己饿了郭曙梁给的,然后和陈河说道,“食堂的饭有营养,但是很难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