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子同皱了皱眉头,他环视周围,“除了徐灿阳特别多余以外,我真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
徐灿阳本来也想点头表示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听到后面这句话,抬手给了戴子同一下。
刘克洲翻了个白眼,他总觉得多余的不止徐灿阳一个......可能他们三个都挺多余的。
就坐在他们对面的陈河抬眼看了神情有些复杂的刘克洲一眼,从小桌板上不知道谁的书包里掏出来一副扑克牌,“你们三安安静静的斗会地主。”
说完他又看向徐灿阳,“你要实在不想回去,就睡我们上铺。”陈河指了指头顶的床铺。那本来是他或者苏唐的床位。
徐灿阳眨眨眼,他以为闹烦了陈河,陈河会把他直接踹出去呢。
“安静点就行。”陈河道。
他偏头往身后看了一眼,苏唐闭着眼,呼吸均匀而轻,靠着他睡得安稳。
列车夜里经停了几个地方,苏唐中间醒过来,听着昏暗的包厢里此起彼伏的小呼噜声,他看看旁边,陈河伏在小桌板上睡着了。
苏唐轻微的动作让本来也没睡熟的陈河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向苏唐,借着从窗口照进来的朦朦月色,打量着对方。
“你来床上睡吧。”苏唐小声说着,就准备起身,去和陈河换位置。
“不用,”陈河拉住他,“挤一挤。”
苏唐有些为难,但还是往里挪了挪身子,陈河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僵了的身子,然后侧着躺在苏唐身边。
两个人面对面的躺着。
只有一个小小的枕头,他们都枕着,额头靠的很近。
刘克洲他们都在,苏唐有些不好意思,陈河看出来苏唐的顾虑,无声地笑笑,抬手搂住苏唐,用自己挡住苏唐。
他轻轻蹭了蹭苏唐耳廓,悄声道:“睡吧。”
苏唐再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陈河还像之前那样坐在桌子旁。听着其他的人还没醒,苏唐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自己身后有目光投来,陈河回过身来,冲苏唐笑笑,而后拿过来洗漱用品,“去洗漱吧,现在人少。”
车上冷气开的十足,苏唐披着陈河的外套去刷牙,路过车厢的时候往外面望了一眼,好多好多的云彩,到云南了。
等他回去的时候,陈河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其他三个人也被陈河挨个弄醒,“麻利起来收拾行李,在火车上还睡不醒,我是带了仨猪出来玩吗?”
对于陈河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他这种大恩大德一点也没有感恩之心的徐灿阳坐起身来揉着眼睛,“你怎么对苏唐就不是这种态度啊,喜新厌旧!”
“朝秦暮楚。”戴子同接道。
只听刘克洲冷笑两声,“重色轻友。”
端着洗漱用品到包厢门口的苏唐耳根子有些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