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暉郡主皺眉,“她蘇清還有什麼名聲可言,殺人如麻不說,逛窯子,逛賭坊,打架鬧事,鬥雞遛狗,身是女兒身,卻長得一點女人樣沒有!她的名聲,還用敗壞!要不是陛下賜婚,她就是做尼姑都沒地方收她!”
王媽媽搖頭,又低言幾句。
朝暉郡主眼底神色一亮,“好,就如你說的做,你做的乾淨點,莫讓人抓了把柄。”
王媽媽領命,“奴婢知道。”
朝暉郡主揉著太陽穴嘆一口氣,眼底閃著陰狠的光,“王氏那,你讓人仔細查查,她是得了什麼高人指點,一夜之間成了這樣。”
王媽媽應了,哄了朝暉郡主幾句,見她火氣消下去了,便出門做事。
謠言如風,可勁兒的吹。
就算是紅瓦高牆的皇宮,也不可倖免。
容恆哭喪著臉坐在床榻上,一雙眼睛幽怨的瞪著慧妃,“母妃,你就忍心你懷胎十月的兒子被這麼個東西糟蹋了?”
慧妃瞪他一眼,“什麼叫這麼個東西,她馬上就是你媳婦了,我告訴你臭小子,媳婦是自己的,疼不疼是你的事,但是,成親之後,你別以為她丟人現眼就和你無關!”
容恆嗷的叫了一嗓子,“母妃,你都知道她丟人現眼,為什麼還要逼我娶,你聽聽外面都說成什麼樣了!”
殺人如麻,活剝人皮,茹毛飲血,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動刀子。
這些,忍了。
可外面有鼻子有眼的說,蘇清之所以常年泡在青樓里,是因為她在那養了個小白臉,現在,小白臉被揪出來了,抵不住流言蜚語,哭著找蘇清給他個名分!
“母妃,我現在頭上一片草!”容恆抗議,“你不能為了要個彪壯的孫子就不顧兒子的生死啊!我要真娶了她,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慧妃無動於衷。
容恆脖子一梗,“母妃,我今兒把話撂在這兒,你要真逼我娶,我就絕食到死,反正,我是寧願死也不會娶這麼個東西的。”
慧妃悠悠起身,“那你絕食吧,以前德妃總是鬧絕食,我就好奇,人到底幾天不吃飯才會餓死。”
所以你打算用親兒子實驗?
你真是我親娘!
慧妃一走,容恆一臉惱怒頓時泄氣,臉色一垮,不知道想什麼,怔在那。
長青縮頭縮腦走進來,“殿下,您真要絕食?”
容恆睃了他一眼。
長青以為容恆當真絕食,苦口婆心勸道:“殿下,鬧一鬧就行了,殿下別忘了,昨兒答應的秦蘇,三日後帶著蘇清去三和堂換秘籍,昨兒是一日,今兒是一日,明兒就該去了,殿下,身子骨是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