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火上加油,“朝暉郡主為了撮合平陽侯和鎮國公府四小姐,也是拼了。”
這話說的,成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見皇上看過來,五皇子立刻解釋道:“父皇賜婚的聖旨才發到平陽侯府不足半個時辰,外面就有傳言,說朝暉郡主仗著身份,讓平陽侯府老夫人逼著平陽侯休妻,另娶鎮國公府的四小姐,還讓蘇清把世子的身份讓給二房的蘇陽。”
這個謠言,皇上沒聽過。
聞言啪的一拍桌子,朝四皇子看過去,“怎麼回事?”
四皇子嚇得肝兒顫,“兒臣不知道啊!兒臣就知道,有人在敗壞蘇清的名聲,敗壞皇室的尊嚴,兒臣不能忍,至於別的,兒臣真的不知道。”
要是知道,打死他他也不會把那個小白臉帶進宮啊!
“父皇,兒臣想,這件事應該只是平陽侯府二房一人所為,四弟應該真的不知道。”大皇子敦厚老實道。
四皇子朝他投去感激一瞥。
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是抹黑朝廷皇室臉面,往小了說,只是內宅傾軋有點失了分寸。
大皇子明顯是往小了說。
皇上橫了四皇子一眼,冷聲道:“你把人帶回去,告訴蘇赫,讓他親自去給蘇清和她娘賠罪去。”
四皇子大鬆一口氣,“是,兒臣遵旨。”
五皇子一臉不甘,跟著大皇子一起告退。
出了御書房,四皇子感激涕零朝大皇子作揖,“今兒多謝大哥了。”
大皇子憨厚的笑,“一家兄弟,你身上還有任務,你快去吧。”
四皇子又拜了一下,轉頭走了。
五皇子一臉不滿,“大哥幫他做什麼。”
大皇子笑道:“不是幫他,是幫父皇,這種事,父皇明顯不想鬧大。”
……
御書房裡,皇上盯著桌上的畫像,怒氣還沒有散去,“那謠言,是真的?”
福公公嘆一口氣,道:“聽說,平陽侯的夫人王氏,已經收拾了嫁妝,還去京兆尹那遞了和離的申請。”
“鬧這麼大?”皇上有些意外,“你怎麼不早和朕說。”
福公公忙道:“奴才也是剛才去畫畫像的時候,才知道的。”
皇上咬牙切齒,“蘇清不過是嫁給老九,鎮國公就坐不住了,仗勢欺人,好得很,朝暉不就是個郡主,朕就給王氏封個誥命!”
福公公眼皮一抖,“陛下……”
官大一級壓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