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一臉擔憂的看了看天。
大晴天的,不會打雷吧?
只是看天的一瞬,目光滑過蘇清背後的福星,福星的小眼神非常堅定:不會!
長青……
默默挪開眼珠。
“你看重名聲?”容恆冷哼。
“未嫁從父,出嫁從夫,未嫁從子。我在家很聽我爹話的,我爹讓我去碎花樓,我絕不去仁和賭局!”
蘇清說的理直氣壯。
“至於從夫,我還沒有嫁人,哪來的夫,沒有夫,就更沒有子了。”說完,蘇清意味深長看向容恆,“莫非,殿下希望我有個子?”
容恆頭頂冒著綠氣。
再和蘇清多說下去,他怕是沒有等到三和堂的獨門秘籍,就英年早逝了。
一手甩出一張欠條,容恆果斷拉下帘子。
長青非常狗腿的雙手捧到蘇清面前。
蘇清看過欠條,轉手交給福星,“收好,巨額婚前財產!”
腿一夾馬肚子,開拔。
馬車裡,容恆聽到蘇清和福星主僕的對話。
“主子,九殿下既然早就寫好了欠條,剛剛怎麼不直接給你呀?”福星非常不解。
蘇清笑道:“有人天生命格奇特,五行缺虐。”
容恆……
深吸一口氣,他好男不和女斗!
三和堂在京城外北山山腰。
馬車行到北山山腳下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攔下馬車的,不是武林高手更不是三和堂的打手,而是一支隊伍。
山腳下有個茶肆,茶肆里坐著幾個喝茶歇腳的人。
其中一個,腳邊放著一隻竹筐,竹筐里有隻小雞正在奮力朝外撲騰,而其他小雞,正排成長隊,從馬車前耀武揚威經過。
沒錯,逼停馬車的,就是這隻隊伍。
蘇清和福星騎著馬走在前面,等她倆意識到馬車沒有跟上回頭看的時候,容恆正一臉歉意的從馬車裡下來。
他面前,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蘇清眸光微深,打量了那個壯漢幾眼,折返回來。
“你把我的雞弄傷了,不賠五十兩,休想離開!”壯漢一臉橫肉,非常強硬。
長青掃了一眼地上的小雞,“這雞,最多值二文錢,你怎麼不去搶!”
“二文錢?”壯漢仿佛受到了屈辱,憤怒道:“我這小雞是會長大的,長大了以後,會下蛋,蛋會生雞,雞又下蛋,我要五十兩,是便宜了你們!”
茶肆里的歇腳客見有熱鬧,三三兩兩圍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