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主子顏面,他憋住。
福星抱著她的鴨鴨,一仰脖子,朝容恆道:“殿下一定要讓我說?”
“說!”容恆陰著臉。
“殿下剛剛親了那棵黑樹,我親眼看到的。”福星大聲道:“非常激烈!”
蘇清沒想到福星語出驚人,頓時大笑起來。
她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是她能腦補。
看向容恆的目光驟然變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九殿下啊!
長青有點懵。
他家殿下親了一棵樹?
腦子轉了轉,頓時明白過來福星說的是什麼了。
明白過來之後,長青就再也憋不住,在蘇清笑聲的掩飾下,偷摸笑起來。
不知道誰在旁邊的樹下挖了個坑,坑上面還做了草叢偽裝,他家殿下剛剛過來的時候,腳下沒留神,一腳踩到坑裡去了。
一個趔趄,還好及時扶住那棵焦黑的樹,才沒有摔倒。
這一幕,落在福星眼裡……
就成了容恆激烈的親吻了那棵樹。
容恆……
他能解釋嗎?
說他不是親了一棵樹,而是掉到坑裡去了!
天殺的,到底是誰閒的抽風,在樹底下挖個坑。
挖坑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用草做偽裝。
黑著臉站在那,容恆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福星抱著鴨鴨,眼尖的看到容恆身後的草,皺著眉頭走過去。
嘟囔道:“誰閒的抽風,把我做好坑兔子的陷阱給破壞了。”
說完,福星想到這裡除了長青和容恆再沒有別人,就抬眼朝長青看過去,“是不是你?”
長青……
長青用一種吃了蚊子的表情看了容恆一眼,然後抖著肩膀問福星,“這個坑是你挖的?”
福星搖頭,“坑是我家主子挖的,但是,上面的偽裝是我做的,就想著那隻不睜眼的傻兔子萬一掉進來呢。”
說完,福星一臉質問看著長青,“你為什麼破壞了我的抓兔陷阱!”
長青想要笑又不能痛痛快快的笑,要憋瘋了。
“不是我破壞的。”
“不是你是誰?這兒除了你和九殿下,沒別人了,難道是九殿下?”福星狐疑掃了容恆一眼。
容恆立刻一甩衣袖,滿面表情:本王豈是那種人!
蘇清立在那,目光幽幽落向容恆衣袍下放。
膝蓋處,明顯又泥土痕跡,這痕跡明顯是被坑絆了一下留下的。
蘇清大概明白了容恆為什麼會激烈的親吻一棵樹了。
明白之後,笑得更無法抑制了。
容恆被蘇清笑得惱羞成怒,一甩衣袖,“長青,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