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鴨貌似接受不了福星的熱情,掙扎著撲騰出福星的懷抱,扇著翅膀逃命。
福星立刻去追。
蘇清懶得理這個活寶,轉腳朝容恆走去,“九殿下你可真能看得下去,你就不怕我和福星戰死,他們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弄死你?”
容恆面上帶著慚愧的痛心疾首,“我……咳咳……實在抱歉,我稍微走的快些都要吐血,更不要說幫你了。”
長青……
暗衛……
蘇清看著虛弱的容恆,翻了個白眼,“沒見你那天鑽洞的時候這麼虛弱啊!”
長青轉眼看向容恆。
被揭穿了吧!
容恆面色不變,認真的道:“我這個病,隨機發作。”
長青……
殿下,這種瞎話您也說得出口?
轉眼心驚膽戰看向蘇清。
見蘇清沒有怒起要暴揍他家殿下一頓的徵兆,悄悄松下一口氣。
容恆語落,福星抱著鴨鴨折返回來,“主子,鴨鴨真是神了,它發現了這個。”
一手抱著鴨鴨,福星將一個瓷瓶兒遞給蘇清。
蘇清接過瓷瓶兒,拔開蓋子輕嗅裡面的東西。
微微蹙眉,撿了片樹葉,將瓷瓶兒里的粉末倒出來些許在樹葉上。
蘇清做這些的時候,容恆和長青默默離開。
福星指著他們的背影,朝蘇清道:“主子,九殿下他們怎麼走了?”
蘇清冷聲道:“沒臉見人了唄。”
福星點點頭,“哦。”
沉默一會,又道:“主子,剛剛你為什麼讓我假裝氣力不足啊?我們明明能速戰速決秒殺那幫人的!”
蘇清笑得意味深長,片刻後,道:“我不讓你假裝,你能發現你家鴨鴨的深藏不露?”
深藏不露四個字,蘇清幾乎說的咬牙切齒。
不過,福星此時滿心都是她的神獸鴨鴨,沒有注意蘇清的異樣。
眼底閃著熠熠亮光,福星笑道:“也是哈!”
說完,一臉愛意的低頭撫摸鴨鴨的羽毛。
蘇清研究了一會樹葉上的藥粉,然後將瓷瓶兒蓋子蓋好交給福星收了,“走吧,下山。”
福星裝好藥瓶兒,“這是什麼呀,主子?”
“之前那個人中的毒,就是這種藥粉。”蘇清道。
“啊?”福星大為意外。
蘇清雖然知道藥粉就是那種毒,可她不明白,這些黑衣人為什麼要來刺殺她。
為什麼對容恆一指不碰。
是不知道容恆的身份,還是只針對她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