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哎!”了一聲,跳腳上車。
車夫一臉歉意的朝長青和容恆笑笑,“駕!”
福星抱著她的鴨鴨,朝蘇清道:“主子,就九殿下那病秧子身體,他能走下山嗎?”
蘇清笑道:“放心,大清早就鑽洞的人,沒那麼容易死。”
就算走不下去,這裡是大佛寺的地盤,大佛寺乃皇家寺院,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皇子走下山?
主僕倆很快將容恆拋之腦後。
離了大佛寺後山,直奔軍營。
等蘇清離開軍營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快要暮色時分。
將將把馬匹交給馬房,一個小廝就急吼吼跑來,“主子,宮裡來了傳旨公公,老夫人讓您去慈心堂。”
蘇清打發福星帶著鴨鴨先回她的院子,她自己提腳去了慈心堂。
心裡疑惑,怎麼又有傳旨公公。
該不會是太后要她親自去接側妃吧……
蘇清進去的時候,慈心堂里擠滿了人。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面色晦暗不明。
左側是二房兩口子,右側是她爹娘。
內侍總管福公公坐在客位上,見她進來,忙起身,朝她笑道:“紫荊將軍軍務繁忙。”
語氣很是客氣。
蘇清有些受寵若驚,卻也坦然笑道:“還好。”
老夫人看著蘇清,只覺得牙根有些疼。
最近府里接連幾次聖旨,都是給這個孽障和王氏的。
憑什麼!
福公公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剛剛同老二說話都不冷不熱,怎麼和蘇清說話就上趕著!
寬綽的衣袖裡,老夫人的拳頭捏的有些緊。
福公公卻沒心情顧及別人的情緒,蘇清一回來,他便宣旨。
一屋子人烏拉拉跪下。
按照品階,王氏跪在了老夫人和朝暉郡主前面,老夫人和朝暉郡主又受了一次刺激!
抑揚頓挫的調調,福公公聖旨讀完。
蘇清為皇家子嗣殫精竭慮,皇上深感其情,特恩賞鋪子三間,莊子兩個,全都是油水足的地方。
王氏教女有方,特賞珍珠一斛。
聖旨讀完,大房一家子面色平靜的接旨。
二房和老夫人的臉色就不那麼好了。
忍不下胸口的悶氣,被朝暉郡主扶著起身的時候,老夫人朝福公公道:“這些日子,陛下給她們的恩賞也夠多了!再怎麼說,王氏也是平陽侯府的媳婦,這樣隆盛的封賞,平陽侯府實在愧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