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皇后該有的母儀天下都沒了。
一把抓住蘇清的胳膊,將她拖到宮門口一個無人處。
“你不必向本宮行禮,我們長話短說,就在剛剛,北燕的文馨公主看上了老九,要和你挑戰,你必須完勝。”
皇后顯然早就打過無數遍腹稿,說的非常流利。
“我……”
“如果你輸了,不僅文馨公主要嫁給老九,你也要從正妃變成側妃。”
“我……”
我靠!
如果輸了不是退婚而是從大房變成小妾?
蘇清兩個“我……”被皇后完美的打斷之後,皇后一臉慈愛的問道:“明白了嗎?”
“我……”
第三個“我……”被果斷打斷,皇后牽著蘇清的手進宮。
“本宮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走,本宮給你準備了一身衣裳,一會兒見文馨公主的時候換上。”
福星立刻一臉震驚的看向蘇清,滿目同情中帶著驚悚。
主子要穿裙子了?
蘇清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問道:“娘娘,文馨公主要和臣女比什麼?臣女是個粗人,要是比繡花描紅的,臣女完敗啊。”
皇后又恢復了她的雍容華貴。
“文馨公主從小也是個喜歡舞刀弄槍的,她和你比試,應該是比她的強項。”皇后道。
頓了一下,又補充,“北燕民風彪悍,她的文采應該不太好。”
蘇清猶豫一下,到底問出口,“娘娘,萬一我輸了,我是說萬一,就不能解除婚約嗎?”
皇后轉目看向蘇清,嚴肅的告訴她,“不能。”
接受了這個悲慘的事實,蘇清一路沉默跟著皇后走,猶如在奔赴刑場。
唯一的安慰,皇后給她準備的,是件袍子而不是裙子。
看到袍子的一瞬間,福星臉上泛起起死回生的光澤,激動的抓住蘇清的手,顫抖道:“主子,袍子!”
蘇清心頭的失望就被這活寶給衝散了不少。
衣服換好,皇后命貼身婢女攜了蘇清去御花園。
御花園裡,宴席尚未開始,賓客已經三三兩兩坐好。
蘇清被安排到了容恆身邊。
還未成親就不分席的坐到一起,有失規矩,但皇上如此安排,誰敢非議一句。
“你做了什麼,就被人家瞧上了?”落座後,蘇清朝容恆道。
她非常奇怪,北燕民風彪悍,作為北燕的公主,難道不應該喜歡那些彪壯威猛的漢子嗎?
為什麼口味這麼獨特,喜歡容恆這個病秧子!
蘇清的奇怪的眼神,就被容恆福至心靈的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