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覺心頭又添了一縷氣悶。
昨兒平白無故湊了份子錢,朝暉又屢屢被蘇清和王氏氣的肝疼,現在,她想要嘲諷蘇清兩句難道也做不到?
德妃不信這個邪!
美眸流轉,掠過一旁的文馨公主,目光就落到了蘇清身上,“從未見過紫荊將軍穿女裝,成親那天,可要大飽眼福了。”
德妃這話,平時說也就罷了,當著北燕使團的面,尤其是文馨公主的面,就過分了。
滿場的人,現在人人知道,文馨公主看上了九皇子,要和蘇清爭。
這文馨公主長得絕艷,蘇清卻……基本雌雄同體。
雖然蘇清在外表上處於劣勢,可蘇清好歹也是大夏朝的人。
德妃當著北燕使團,就胳膊肘朝外拐……
皇上原本要呵斥德妃一句,只是不知腦子裡想了什麼,就同大家一樣,朝蘇清看過去。
蘇清只得起身,朝著德妃行了個禮,回道:“我穿裙子不好看,太后娘娘要給九殿下抬的側妃,她們穿裙子才好看,等娘娘看過側妃進門,興許就沒有興趣瞧我了。”
太后要給容恆抬側妃,這原本是小範圍內的秘密。
畢竟,一個太后,把手插到孫兒們的房裡事上,已經過分了。
更何況是,正妃尚未進門,就要抬側妃進門。
蘇清的話,頓時引起滿場不低不高的譁然。
蘇清答完,面無表情坐下。
容恆扯了蘇清的衣角,壓低聲音道:“你還真是不留情面,德妃的臉都青了。”
蘇清冷笑,“她不給我留情面,我幹嘛顧及她!”
四皇子見她母親被蘇清毫不留情的打臉,有些看不下去,就略帶指責朝蘇清道:“紫荊將軍剛剛有些失言了,我母妃不過是真心期待你出閣那日的盛裝,你何必說出這種話。”
當著北燕使團,鬧出家醜,丟的可是大夏朝的臉!
這種不滿,你再不滿也得憋著,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就是不顧皇室顏面,讓外人看笑話。
四皇子這話,指責的是蘇清,卻是給皇上聽得。
蘇清又何嘗不明白四皇子的意思,朝皇上看了一眼,蘇清起身,道:“方才臣魯莽了,臣甘願領罪。”
說罷,蘇清朝德妃看過去,“惹娘娘生氣,是臣的不對,其實,昨兒臣的二嬸,朝暉郡主就已經斥責過臣了,是臣不長記性。”
驀地,德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來,總覺得蘇清這話,還有下文。
果然,她心頭不好的預感才起,蘇清就道:“那三萬兩銀子,朝暉郡主命我還給各位,一會我就如數奉還。”
我不怕家醜外揚。
只要你們同樣不怕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