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一臉毫無異議。
皇上心情好,點著頭道:“行,那就加試一輪,你想比什麼?”
文馨公主看了蘇清一眼,“沒想到你能詩會賦,既然如此,我們就比武功!”
這話說得,邏輯性真好!
蘇清溫和的笑,“行,依你~~”
文馨公主……恨恨捏拳。
皇上看了北燕三皇子一眼,“沒問題吧?”
北燕三皇子還沒有從剛剛的氣惱中緩過來,深深看過蘇清,眼底浮起一抹戾氣,笑道:“可以。”
皇上就道:“好,這一場,比武功,不過,點到為止,切不可傷及性命。”
皇上這話,是對蘇清說的。
把南梁使臣揍成那樣,他還記憶猶新。
他雖然不願和北燕聯姻,但也斷斷不想蘇清把文馨公主也揍得門牙落了。
太可憐了!
只是這話,落在文馨公主耳中,那就意思不同了。
那是一種赤果果的嘲諷。
受到嘲諷的文馨公主,決定把蘇清打死為止。
看著文馨公主眼底騰起的殺氣,蘇清特別溫和的道:“剛剛作畫,有些口渴,能不能喝口水再比?”
文馨公主不想說話,只鼻子裡冷哼一聲。
蘇清轉腳走向自己的座位。
一面俯身倒茶,一面飛快的摸出一顆藥丸,趁機塞到嘴裡。
容恆和長青看的目瞪口呆。
等蘇清喝完茶離開,長青朝福星道:“你家主子喝的啥?”
福星想了想道:“應該是昨天晚上新配的解藥。”
“解藥?什麼解藥?”長青壓著聲音問。
“這事兒,說來話長,等以後再給你說。”福星隨意打發了長青。
現在,主子就要激烈的打鬥了,這麼好看的戲,她豈能分心。
長青……
長青沒有猜到這是什麼解藥,容恆卻是想到了。
昨天晚上新配的解藥,十有八九,就是針對昨天她們在大佛寺後山遇到的那種毒。
難道……
容恆目光微深,看向蘇清做的那幅畫,思忖一瞬,將目光投向北燕三皇子和鎮國公。
昨日在大佛寺後山,他親眼看到,是北燕三皇子將藥瓶給了鎮國公,而鎮國公將藥瓶給了他自己豢養的死士。
那死士吃了藥瓶里的東西,不足半柱香,就渾身綿軟。
之後,鎮國公讓他動用武功,飛到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