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關心一個太監是不是氣度不凡?
北燕三皇子有點想吐血。
不過,妹妹是自己的,就是訓斥,也要回家訓斥。
問完文馨公主,北燕三皇子朝鎮國公道:“這些線索,就有勞國公爺幫忙調查一下了,畢竟,今兒的事,國公爺的兩個女兒也脫不掉干係。”
鎮國公人生最後悔的事,就是找了德妃宮裡的宮女給蘇清下毒。
沒有之一。
“王爺放心,我一定查清楚。”鎮國公陰著臉,道。
原本是毒殺蘇清。
現在倒好,把自己的一對女兒折了進去,還平白讓皇上覺得蘇清委屈。
鎮國公心頭實在憋屈。
北燕三皇子笑著起身,“既然如此,那小王就告辭了,京都這邊,就勞煩國公爺了,至於蘇清的賭注銀子,小王來的時候輕裝上路,也勞煩國公爺先幫忙墊付。”
鎮國公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蘇清的賭注銀子……
那絕對是一筆巨款啊!
憑什麼讓他出!
可北燕三皇子手裡捏著他致命的東西,他不能拒絕。
幾乎咬碎了牙齒,鎮國公應道:“好。”
總算是送走了北燕使團,鎮國公不敢多耽擱,命人備了銀兩送到平陽侯府,他就馬不停蹄直奔皇宮。
蘇清帶著福星回平陽侯府。
前腳進了家門,後腳兩大馬車就跟著來了。
一輛是皇上送來的安慰恩賞,綾羅綢緞珍珠翡翠一大車。
一輛是鎮國公代替北燕三皇子送來的賭注,一車銀票!
鎮國公也不想給這麼多啊。
可蘇清的賭注是九皇子,那北燕三皇子的賭注,總得和九皇子大約相當吧!
一個皇子的身價,那豈是能估量的!
但……不估量也不行啊!
只能往死了多給!
進一趟宮,收穫不菲。
坐在書案後,蘇清好心情的擦著自己的貼身匕首。
福星一臉好奇,手托著下巴撐在蘇清的桌案上,問道:“主子,文馨公主身上那瓷瓶兒,是您放的吧!”
賊兮兮的笑。
蘇清笑道:“物歸原主而已。”
福星好奇道:“可鴨鴨只撿回一個瓷瓶兒,主子從哪弄來的第二個?”
蘇清一皺眉,“第二個不是我放的啊,那是文馨公主自己貼身的。”
福星動動眉毛,“真不是?”
“當然不是,我要是知道她身上還有一個藥瓶兒,也不敢用那種方法逼她藥瓶兒落地了,萬一落下來的是另外一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