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看著德妃猙獰的面孔,既心疼又茫然。
這關蘇清什麼事?
難道蘇清被人毒殺,死了是理所應當,不死就是大逆不道?
當然,這些話,他不能和德妃說。
因為德妃已經淚眼婆娑抓住他的手,“你可看清楚了,母妃和你姨媽被陛下如此懲罰,皆是拜蘇清所賜,所以,她與你,絕對不可能是同一陣營!”
四皇子……
難道不是因為外祖父偷雞不成蝕把米?
四皇子有些懷疑人生。
德妃抹淚道:“以前,蘇清是蘇清,容恆是容恆,雖然都是我們的敵人,可不至於要命,如今,蘇清帶著十萬大軍嫁給容恆,皇兒,你若還想那個位置,就不能對他們有一絲一毫的仁慈,知道嗎?”
四皇子只能點頭,“母妃,兒臣知道了。”
他是想要通過拉攏容恆來得到蘇清那十萬大軍。
但是……
母妃說的也對,他想要的,大皇子和五皇子也想要。
與其費盡心機去爭取,還不一定成功,倒不如毀了乾淨。
誰也別要。
更何況,就他母妃,姨母,外祖父和太后對蘇清的態度,他想要拉攏蘇清,簡直是難於上青天。
想明白這一點,四皇子之前心頭的那層迷霧,就徹底吹散。
心神通透,四皇子加快了回府邸的腳步。
他之前的戰略布局,需要調整。
以前,他要拉攏容恆,所以讓劉御醫留容恆一命,如今看來,不必了。
洞房花燭夜,容恆暴斃在婚房,再讓蘇清背一個毒殺親夫的罪名,這是對母妃和姨母最好的安慰。
被四皇子惦記著毒殺的容恆,正在府邸的魚池旁悠閒餵魚。
長青一臉可惜的站在一旁,“這個文馨公主也真是,身上怎麼裝了那麼多瓶瓶罐罐,奴才費了大力氣才把那瓶子放到她身上,結果也沒有掉下來。”
原本,容恆擔心蘇清戰況不利,他被文馨公主奪了去。
就很自覺的未雨綢繆。
讓長青將一個放了金槍不倒散的藥瓶兒藏在文馨公主身上。
然後伺機讓藥瓶兒當眾掉下。
一個公主,隨身攜帶這玩意兒,他就有絕好的理由不娶她。
至於藥瓶兒……
他倒是真沒想難麼多。
府上有北燕曾經進貢的金瘡藥,他隨手騰了個瓶兒出來。
沒想到,竟然和文馨公主身上那個藏著毒藥的瓶兒一模一樣。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誰讓她給蘇清下毒!
活該。
主僕倆正餵魚,容恆豢養在青雲山的死士就突然出現。
出現的太突然,驚得容恆把手裡的魚食都掉落水中。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