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蘇清神思一轉,疑惑道。
容恆看著蘇清,面帶奇怪,“你一點不知道?”
蘇清搖頭,“不知道。”
容恆道:“七年前。”
七年前……她九歲!
蘇清小臉一垮,“難怪,我十歲之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
容恆皺眉看蘇清,等她下文。
蘇清苦笑道:“就是失憶了啊,不光我,福星也失憶了。”
福星附和點頭。
“怎麼會失憶呢?”容恆非常不解。
蘇清一嘆氣,“我爹娘說,是因為我有一回吃得太多了,撐的肚子疼,疼著疼著就睡著了,然後醒來就失憶了。”
吃撐了失憶?
還有這種操縱?
容恆匪夷所思看著蘇清。
蘇清十分認真的點頭,“我知道這個解釋有點詭異,但是,我爹就是這麼說的。”
一時間,山林寂靜。
有烏鴉叫著從大家頭頂飛過。
嘎,嘎,嘎~~~
各懷心思的沉默了一會,長青率先打破沉默。
拽了拽福星的衣袖,長青低聲道:“你家主子什麼時候學了仵作的本事?”
他實在好奇。
福星想了想,好像的確沒見主子學過。
然後福星非常肯定又驕傲的道:“我家主子生來就會。”
長青……
雖然他倆是刻意壓低聲音交流,但山林太過寂靜,這種壓低聲音,等於沒壓。
容恆一臉扭曲看向蘇清,“生而知之?”
把她這個穿越貨解釋的這麼高大尚,蘇清無比滿意,眉毛一挑,笑道:“羨慕不來的!這得上輩子積德。”
這是罵他上輩子不積德?
容恆臉一黑,正要懟回去,蘇清已經開口。
“可這個鐲子,怎麼會到了她手上呢?當時那個鐲子怎麼處置的?”蘇清把話題拽回案子。
容恆只得作罷!
總不能人家都關心案子了,他堂堂七尺男兒對一句話揪著不放吧。
雖然很想揪著不放!
“當時皇后抱恙,德妃暫時代理後宮,這鐲子,她收了。”容恆道。
“為啥德妃收了?”蘇清不解。
容恆道:“父皇說,這鐲子不吉利,讓匠人將鐲子毀了,重新打造了些小物件,當時領了這個命令的正好是德妃。”
鐲子不吉利,就毀了打造成別的東西,那別的東西吉利嗎?
皇上這思維很獨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