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心?
文安伯的嫡女?
文安伯瘋了?
文安伯肯定是沒瘋,鎮國公夫人也不會瘋,寧遠心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佳人,更不會瘋。
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側妃,她突然去了。
一定有陰謀。
理清楚了思路,蘇清繼續擦汗。
福星急的不得了,“主子,怎麼辦?”
蘇清一臉輕描淡寫,“什麼怎麼辦,難道你擔心你家主子打不過她?”
福星搖頭,一臉擔心,“不是啊,主子,像她們這種被精心養大的姑娘,都會玩陰的。”
蘇清笑得輕鬆,“怕什麼,陰的咱們玩不過她,咱們可以玩明的啊!”
福星茫然,“啊?”
蘇清就戳了福星的腦門子,“你傻啊,我問你,論後台,她爹厲害我爹厲害?”
福星一臉驕傲,“當然是侯爺!”
“那論重要性,我對九殿下重要還是她對九殿下重要?”
福星翻著小白眼琢磨。
“九殿下都病的要死了,只有主子能治他的病。”
而這個寧遠心……
一個和九殿下沒有什麼感情基礎的女人怎麼能和命比。
福星果斷作出決定,“主子重要。”
蘇清就笑,“所以,你覺得,我要是不痛快了,往死了打她,九殿下會攔著我不?”
福星茅塞頓開,一臉崇拜看著蘇清。
還能這樣操作啊!
福星宛若打開了新世界,“主子,那是不是以後咱們在九殿下的府里可以橫著走?”
蘇清點點頭,“沒錯。”
福星一掃滿面擔憂,眼底迸射出奕奕光澤。
正在翻牆的容恆,要巧不巧聽到了這一段對話,臉一黑,又翻回去了。
長青還沒且翻,就見他家殿下又回來了,疑惑道:“這麼快?”
寧遠心作為側妃被抬進府,容恆也很意外。
他原以為沒有人願意找死的。
沒想到……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寧遠心前腳進門,他後腳就朝平陽侯府奔來。
他想給蘇清解釋解釋。
至於解釋什麼,還沒想好,至於為什麼要解釋……沒想過。
現在……人家根本不需要他解釋!
容恆黑著臉沒理長青,抽身離開。
長青茫然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