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心要闖進來,門口的婢子也只是象徵性的攔一攔。
甚至連通告都沒有通告一聲。
當時她還覺得奇怪,現在算是明白了,合著那婢子其實是想讓寧遠心進來的。
要不然,皇子的婢子,豈能沒有幾分厲害。
容恆夾了個包子,懸在半空,道:“也不完全,只是我懶得區分誰是清白的,誰是黑心的,乾脆就誰都不信。”
這句話,在蘇清聽來,還是聽刺耳的。
懶得區分……
那是因為黑心的太多,清白的太少吧!
蘇清同情的看了容恆一眼,然後伸手將容恆夾起的包子拿過來,塞到自己嘴巴咬了一口。
容恆……
長青……
蘇清嚼了兩口,道:“這個包子,我吃沒事,你吃不行,裡面的餡被加了東西,和你早上喝過的藥相剋。”
蘇清說的平靜,說完,又夾起爽口小菜吃了,“這個,你也不能吃。”
掃了一眼飯桌,蘇清格外同情的看向容恆,“你能吃的,就這個小米粥。”
容恆的臉,要多黑有多黑。
他不是黑蘇清,而是黑這桌飯。
合著他天天吃完藥吃飯,吃的都是和藥相剋的。
那不等於吃完藥再服毒?
蘇清看著容恆的表情,腦子裡浮光掠影閃過什麼,然後蘇清一臉不可思議,“別告訴我,你天天早上都吃這個!”
容恆……
長青……
蘇清頓時大笑起來,“殿下,你能活這麼久,真是佛祖保佑啊!”
“你怎麼知道我喝了藥?”容恆轉移了話題。
蘇清笑得一抽一抽,目光落到飯桌的邊角處。
容恆順著蘇清的目光看過去。
一隻藥碗,赫然擺在那,碗裡還有個藥底子。
容恆……
長青立在容恆身後,默默眼珠上翻,這蠢得不能直視啊!
容恆青著臉,試圖扳回一局,“你光憑看藥湯,就能知道藥的成分?”
蘇清搖頭,嚼了一口包子,“我又不是神仙,不過,這藥的氣味里,明顯有一味藥和你的飲食相剋,我正好聞出來了。”
術業有專攻,就是這麼厲害!
容恆看著蘇清已經吃下三隻包子,他卻只能喝小米粥,咬牙道:“你鼻子還真是靈。”
蘇清笑著撿起第四隻包子,“你說你,我平時看你雖然是個病秧子,但也還湊合,怎麼身體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之前幾次和容恆接觸,蘇清只覺得他雖然身體不好,卻也沒到了就要死的地步。
昨兒診脈才驚覺,竟然真的如外界傳聞,命不久矣。
容恆繃著臉,“作為秘籍,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到底行不行!”
心下暗暗小爽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