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翻了蘇清一眼,“說的輕巧,你就不怕跳進黃河洗不清!”
蘇清就笑,“技高人膽大啊!那藥粉的功效,只能維持半個時辰,所以,我要麼等著太后的後招,見招拆招,要麼等到半個時辰之後,再讓陛下另請大夫給我診脈,不就行了。”
容恆哼哼道:“你就這麼篤定,你能拖延到半個時辰之後?”
蘇清笑著看容恆,“這不是有你呀!”
只是蘇清的目光,赫赫表達了一個意思: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容恆。
剛剛在太后寢宮,容恆猛地深情款款撒狗糧,嚇得蘇清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容恆直接忽略蘇清的目光,繃著臉道:“現在知道離不開我了吧!”
蘇清……
果然,人不要臉則無敵!
“我是堅信,太后一定有後招。”蘇清翻了個白眼,道。
藥粉的作用,只是擾亂脈象。
太后要的,卻是坐實她懷孕之實。
如何坐實在?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蘇清喝一碗墮胎藥,把胎兒打下,人贓並獲賴不掉!
她是這樣猜想的,事實證明,太后果然沒讓她失望。
太后的計劃,原本是萬無一失的。
只可惜,太后不知道她懂醫。
班門弄斧,不小心斧頭落了砍了自己的腳。
想必很疼吧。
自食惡果的太后,此時黑著臉坐在椅子上。
皇上不過三言兩語,劉太醫就當著太后的面,把太后賣了個乾淨。
剛剛“落胎”的嬤嬤忍著鑽心的疼,奄奄一息替太后頂罪。
“陛下恕罪,不甘太后娘娘的事,都是老奴擅作主張。”
究竟是不是老奴擅作主張,皇上心裡一清二楚。
可再清楚,他也只能讓老奴擅作主張。
太后是太后,他難道還要懲罰太后!
皇上重重一拍桌子,盛怒起身,“賤奴欺上瞞下,毒害王妃,杖責五十。”
太后原本有氣無力,黑著臉癱坐在那,聽到皇上的話,不禁嗷的叫了一聲。
“五十?她一把年紀,又……”太后想說她又剛剛流了血身子虛,咬了咬牙,到底沒說出口,“如何禁得起五十大棍,你是要打死她嗎?”
皇上陰沉的看向太后,“母后難道覺得她不該死嗎?”
嬤嬤立刻磕頭,“老奴該死,老奴豬油蒙心,罪該萬死,這一切真的和太后無關,陛下不要和太后生氣,太后可是陛下的生母啊!”
皇上眼角微抽,一縷不易察覺的陰戾殺氣閃過,轉而落下。
“母后累了,且去歇息吧,這裡,朕自然會秉公處理!”皇上不看太后,冷漠道。
太后顫顫巍巍起身,“哀家生你養你這麼大,從未求過你,今兒,算哀家求你,饒她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