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九王妃還是平陽侯府的世子,奴婢只以為是兩個男人摟抱在一起,只是覺得有傷風化,並未多想。
直到剛剛聽到殿中之事,奴婢想,這事還是要說出來的,免得混淆了皇室血脈。”
宮女語落,垂頭跪在那。
容恆怒目看向那宮女。
要不是他人設就是孱弱,他真想一腳踢死她!
太后陰測測道:“蘇清,你作何解釋。”
容恆替蘇清道:“蘇清之前作男兒身,和軍中兄弟勾肩搭背,很正常!”
太后怒其不爭的瞪著容恆,“傻恆兒,哀家知道你心疼子嗣,可這子嗣,還是要確定清楚的。”
此時此刻,太后覺得容恆真的是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果斷決定,朝向蘇清,“蘇清,你說,你腹中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容恆欲要替蘇清接話,被蘇清拉了拉衣裳,制止了。
蘇清抬頭,看向太后,目光平靜,“我沒有懷孕。”
太后等的就是蘇清這句話。
等好久了。
要不是一直被容恆打斷,她怎麼至於到現在才聽到。
聽到了,太后松下一口氣。
臉上盛怒至極,太后重重一拍桌子,“放肆!劉御醫親自診脈,慧妃略通醫術,也給你診了,難道劉御醫冤枉你,慧妃也冤枉你?”
蘇清坦然道:“清者自清,懷孕不懷孕,我自己最清楚。”
說罷,蘇清朝容恆道:“剛剛多謝殿下袒護,只是,有些鍋能背,有些鍋不能背,何況殿下身子孱弱,這麼重的鍋,壓壞你如何是好。”
容恆對上蘇清鎮定的神色,心下也跟著鎮定兩分,“我怕失去你。”
容恆說的深情款款。
一句話,表明一切。
他非常在乎蘇清,寧願戴綠帽子,也要認下這孩子,保住蘇清。
蘇清滿面感動,“殿下待我真好。”
容恆動情道:“世上誰人還能和你比。”
皇上……
你們兩個兔崽子當著朕的面如此,真的好嗎?
皇上咳了一聲,朝蘇清道:“你既說你是清白的,這脈象作何解釋!”
蘇清搖頭,“父皇,兒臣無從解釋。”
太后冷哼,“無從解釋!好一個無從解釋!你既然說你是清白的,那好,讓御醫給你熬一碗墮胎藥,你若當真清白,吃了也不礙事,你若有孕,這墮胎藥就能讓你立現原形。”
容恆一把拉了蘇清,“是藥三分毒,不行!”
他直覺得認為,太后要給蘇清吃的墮胎藥會有問題。
蘇清卻是在太后開口前,扯了容恆,“我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目光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