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沒什麼表情的繼續離開。
心下狐疑,這寧遠心和今兒早上判若兩人啊。
今兒早上,那根本就是小白花式的耀武揚威,而現在,很溫順呀。
寧遠心看著蘇清的背影,蔥管一樣的手指緊緊攥拳。
太后分明說,今兒讓蘇清有去無回,太后也說,九殿下深惡痛絕蘇清。
就是因為太后這兩句話,昨天她才敢去正房搶人,今兒一早才敢在蘇清眼皮子底下半路截人。
她的膽量,源於太后。
可現在,蘇清居然又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還一進門就和殿下一起進了書房,說了那麼久的話。
當初答應嫁給容恆做側妃,就是太后許諾,讓她進門就轉正,讓蘇清怎麼來的怎麼滾回去。
太后說的信誓旦旦。
若非如此,她死都不會來的。
可現在……
寧遠心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憤懣,朝著容恆的書房大門道:“殿下,妾可以進來嗎?”
容恆沒什麼起伏的聲音飄出來,“不可以。”
乾脆利索。
寧遠心咬了咬唇,頂著發白的臉,道:“那妾告退。”
她堂堂嫡女,若是嫁給旁人,必定是府中當家主母,怎麼會像現在這樣,低三下四。
可要讓寧遠心現在和蘇清斗,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
一路苦悶,寧遠心扶著丫鬟春桃朝花廳而去。
“春桃,你說,我以後的日子,難道都要這樣熬嗎?”寧遠心悶悶道。
惹不起蘇清。
九殿下對她也寡淡。
春桃安撫道:“娘娘,太后娘娘今兒興許只是一時失手,只要太后娘娘在一日,她是斷然不會容下王妃的。”
寧遠心苦笑搖頭,“可萬一她總是失手呢?難道我大好年華,就這麼蹉跎了?”
寧遠心不甘心。
她是京都數一數二的才女,容貌又算得上乘。
若王妃是其他人,她耍耍小手段,也許還能將王妃扳倒。
可蘇清……
她不是沒有心思,實在是膽量不足。
殺人如麻,脾氣暴躁,連北燕的公主都能往死里揍,何況她!
沒有萬無一失的保證,她絕不會輕舉妄動。
春桃抿唇皺眉,忽的眼底閃過亮色,在寧遠心耳邊低聲道:“娘娘,不如把何清瀾接來?”
寧遠心一怔。
何清瀾……
春桃壓著聲音在寧遠心耳邊一陣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