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點頭。
蘇清就道:“現在,你還有問題嗎?”
謝良不甘不願,道:“奴才不敢。”
福星點了火摺子就燒。
一本厚厚的家規,眨眼功夫燒成灰。
無規矩不成方圓,家規燒了,王妃要做什麼呢?
一群下人十分好奇。
蘇清很及時的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我既是府中王妃,一府的當家主母,中饋的掌權人,這家規,從今兒起,由我來定,但凡犯了家規的,絕不輕饒。”
蘇清聲音不大,卻凜冽至極。
謝良臉上籠罩著陰影,沒說話。
蘇清朝福星道把新的家規掛起來吧。
剛剛去換衣裳的時候,蘇清趁機寫了幾個字。
福星腳尖點地,很快在花廳正面,蘇清背後上方拉起一道橫幅,固定在牆上。
新家規很簡單,就一句話。
凡是令王妃不快者,罰!
一眾下人……
謝良看過新的家規,原本陰沉的臉,驟然又緩過來,不陰不陽道:“王妃確定,這家規,殿下允許?”
蘇清就道:“你可以再讓人去問問。”
那跑腿丫鬟,就又走一遭。
片刻,帶回容恆原話,“王妃說了算!”
眾人……
他們以死拒婚的殿下呢?
怎麼一夜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似得。
疑惑一起,大家又無師自通。
對了,昨兒洞房夜,王妃牆(強)上了殿下,而今兒殿下面上並無任何不悅。
寧遠心低頭坐在那,始終神色未變。
蘇清掃過寧遠心一眼,目光最終落向謝良,“從今兒起,執行新家規。”
謝良沒說話。
蘇清就道:“廚房管事和車馬管事,無視主母,以下犯上,免去管事一職,趕出府邸。”
一語既出,合眾譁然。
府中下人,都有一定的規章用度。
犯了錯,能罰,可一般主子絕不會輕易把人攆走。
攆走了人,雖然斷了那人的活路,可也等於暫時讓這差事置於無人打理的處境。
尤其蘇清,剛剛進府,根本不知道府中各處盤根錯節的關係。
就這麼把人攆走,那廚房和車馬,誰管。
在謝良看來,蘇清這完全就是在強行賣弄風頭。
明知管事一走,蘇清對於府中人事兩眼抹黑,很難選出新的管事,謝良卻一言不發,等著看好戲。
謝良一言不發,蘇清也沒搭理他,只轉臉看向寧遠心,“寧側妃,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吧。”
寧遠心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