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
長青……
容恆今兒一早聽暗衛描述了昨天的事,知道蘇清這“脫”的意思是什麼。
只彆扭了一下,就坦然了。
可長青什麼都不知道啊。
只聽著他家王妃當著他和福星的面,就讓他家殿下脫。
長青顫顫嘴角,想到了那句霸王硬上弓。
難道他家殿下又要被……
長青不忍直視,低頭道:“奴才告退!”
一面走,一面拉福星。
福星一把甩開長青,“幹嘛?”
長青道:“主子們要做主子們的事了,你留下幹嘛?”
福星瞪了長青一眼,義正言辭道:“我留下幫忙啊!”
長青驚呆了。
福星又道:“昨天要不是我幫忙,能完成的那麼快嘛!”
長青……
昨天王妃對殿下……福星還留下幫忙?
長青有些站不住。
驚愕又同情的看向容恆。
知奴莫若主。
一眼看穿長青腦子裡的齷齪,容恆抬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出去。”
長青……
殿下難道是迫不及待了?
殿下,你墮落了。
留下這樣一個眼神,長青腿若灌鉛的離開。
只是前腳出門,後腳就被容恆的暗衛給提走了。
長青一走,容恆就開始解衣裳。
刷刷幾下,脫得只剩里褲,然後非常自覺的趴到床榻上。
動作之矯健,一點不像個快死的。
蘇清一面將銀針放到火燭上烤,一面朝容恆道:“有點疼,能忍住嗎?”
容恆道:“扎吧,本王是那種……”
話音兒沒落下,蘇清一針就紮下去。
容恆頓時一聲嚎叫湧上。
只是想到自己剛剛沒說完的後半句:本王是那種嬌氣的?
就生生忍住了這聲慘叫,手卻捏拳捏的青筋畢現。
蘇清笑得肩膀一抽一抽,“每一針都這麼疼的,要不我還是讓你昏迷一會。”
容恆想到,昨天他就是昏迷之下扎完針的,一點感覺沒有。
顏面和痛苦相比較,容恆果斷選擇犧牲前者。
“好,你有什麼……”
一個藥字沒有問出口,就覺得後脖頸子一疼,容恆白眼一翻昏厥過去。
福星一臉疑惑看向蘇清,“主子,真的很疼嗎?以前你給楊子令逼毒的時候,沒見楊子令這麼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