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點頭,“上次清瀾小姐走了,奴才親自監督著丫鬟收拾了,就落了鎖,鑰匙一直在奴才這裡。”
頓了一下,長青繼續。
“那鎖,奴才做了點小記號,若是有人動過,奴才能瞧得出來,奴才肯定,沒人擅自開鎖,直到王妃進府,福星住進去,之後有沒有別人進去,奴才就沒注意了。”
說完,長青看著容恆,問道:“怎麼了,殿下?”
容恆目光微深,沒有回答。
空氣一時間靜默下來。
長青倒了杯茶,“殿下,喝點水吧,出了一頭汗。”
才要端茶過去,原本隱藏的暗衛忽的現身。
嚇了長青一跳。
“你要不要把神出鬼沒貫徹的這麼到底!嚇死我了。”長青翻個白眼。
暗衛沒理長青,朝容恆回稟,“殿下,宮裡派了御醫,正由下人領著過來。”
長青頓時端著茶盞的手一顫,茶水濺出手背。
殿下由王妃治病,這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奴才去攔住他,就說殿下睡了。”長青轉手擱下茶盞,道。
暗衛道:“四殿下也來了。”
四皇子不是個好攔的,長青看向容恆。
容恆道:“先把王妃請來吧,看看能不能先把針拔了。”
“為什麼要拔針?”蘇清正好一腳邁過門檻,道。
長青忙道:“四殿下和御醫來了。”
蘇清明白過來,掃了容恆一眼,面無表情道:“治病講究療程,昨兒是第一天,今兒若不夠時辰,便算白扎。”
“不能一會兒再補上?”長青道。
蘇清搖頭,“五臟六腑受不了一天兩次刺激,更何況,便是拔了針,診脈一樣能診出端倪,為了逼毒,他現在體內血氣翻滾,完全異於常人。”
語落,蘇清又道:“不用拔針也能應付,你們出去吧,一會他們要進來,你象徵性攔一攔。”
長青點頭。
眼底冒出小火苗。
莫非一會兒王妃要把四殿下給揍出去?
好期待!
……
這廂蘇清才翻身上了床榻,門外的聲音就傳來。
“奴才給四殿下請安,四殿下萬福金安。”長青恭順道。
“免了,九弟呢?”四皇子道。
“殿下今兒進宮敬茶,身子有些撐不住,睡下了。”長青氣息勻稱的撒謊。
四皇子皺眉,掃了一眼長青背後的門。
“睡下了?該不會又病的重了吧,今兒宮裡的事,本王聽說了,九弟身子不好,受了刺激,怕是……”
四皇子滿是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