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給九殿下瞧病就夠倒霉了,居然還要被四殿下指使。
要不是四殿下用他的家人做威脅……
四皇子倒是穩得住,笑道:“弟妹嚴重了,實在是本王進來之前,長青未說清楚,不然,本王豈是這等不知輕重的。”
長青……
他就是個炮灰!
說完,四皇子看向紗幔,“九弟,既是都來了,還是讓太醫瞧瞧吧。”
九皇子“孱弱”道:“四皇兄覺得有必要,就瞧瞧吧。”
說完,伸出一截白胳膊。
四皇子瞧瞧坐在一側,氣勢逼人一身長袍的蘇清,又瞧瞧綾羅帳幔中伸出的那截白臂,總覺得哪有點詭異。
只是,他此時沒有時間和心思多想這些。
轉頭朝太醫道:“快去,趕緊瞧了,你我好回宮復命,九弟他們也好繼續歇著。”
太醫顫著眼皮看了蘇清一眼。
蘇清垂著眼看茶麵。
太醫猶豫一瞬,鼓足勇氣抬腳上前。
就在太醫剛要將手指搭在容恆手腕一瞬,蘇清“砰”的一聲,重重將茶盞擱下。
嚇得太醫一個哆嗦。
蘇清朝四皇子道:“今兒的事,我記下了,將來四皇兄洞房花燭夜,弟妹必定送份大禮。”
四皇子抽抽嘴角,笑道:“該是本王向弟妹賠不是的。”
此刻,他只以為蘇清再說氣話。
然而,數月後的洞房花燭夜,四皇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時候再想起這句話,才知道,蘇清從不說氣話。
……
蘇清語落,太醫已經折返到四皇子身邊。
“瞧完了?”四皇子問道。
太醫頂著一頭冷汗,點點頭,“嗯。”
“不打擾了,改日本王親自登門道歉。”四皇子朝蘇清笑道。
語落,離開。
背後跟著哆哆嗦嗦的秦太醫。
出了容恆府邸,馬車上,四皇子道:“如何?”
秦太醫抬手用衣袖擦一把汗,道:“九殿下脈象虛弱中帶著一股異常強烈的躁動。”
四皇子蹙眉,“可是有問題?”
秦太醫道:“並無問題,這躁動,應該是方才他們……”
秦太醫實在不好意思說下去。
第一次來九皇子府邸,第一次和紫荊將軍正面接觸,他就撞破人家房事。
而且,還是那麼勁爆的場面。
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秦太醫沒有說下去,四皇子卻是瞭然,冷哼一聲,“沒想到,本王這病秧子弟弟,居然也有這麼強烈的欲望,這麼重的口都下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