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皺眉,“知道,為何不給你解毒呢?太醫院沒人敢接?就算他們不能徹底解了你這經年陳毒,解個三四分也可以啊。”
容恆搖頭,“也不全是如此,劉御醫就能給我緩解毒素一二。”
蘇清……
是她變傻了?怎麼聽不明白。
容恆苦笑,“不明白吧!他能給我解毒,也能給我下毒啊!為了取得父皇的信任,他給我解毒,讓我的身體日益好轉,一旦父皇信任了他,他就再給我下毒。”
蘇清……
“你為什麼不告訴陛下呢?”
容恆冷聲道:“因為我還想多活幾日。”
蘇清心頭一凜。
這次,她聽明白了。
容恆裝糊塗,他們就只是用毒吊著他。
不需要他死的時候,就留著病懨懨的他,需要他死的時候,一劑藥下去就是。
可容恆要是不糊塗,他們怕是根本不會容他多活。
所以,為了能活下去,容恆只能裝作不知情,再暗中伺機尋找解毒之人。
而這樣,皇上就只聽劉太醫的話,以為容恆無藥可救。
現在,秦太醫就是新的劉太醫。
“你倒是聰明,知道尋常郎中一則不能根除你的毒二則也沒本事活著給你解毒,就去找三和堂!”
收完所有的銀針,蘇清將銀針交給福星,“收拾乾淨。”
福星應了,退下。
容恆翻身起來。
昨日一直昏迷,沒什麼感覺,今兒卻是明顯的感覺到,銀針拔除之後,身體明顯的輕鬆。
下地倒了一盞茶,容恆道:“那隻雞到底怎麼回事?”
轉了話題。
既是容恆不願多說,蘇清也就作罷。
仰面躺在床榻上,蘇清盯著頭頂的帳幔,道:“鴨鴨中了軟骨散和燃情散。”
容恆愕然,皺眉問蘇清,“在福星屋裡找到的?”
蘇清點頭,“屋裡床榻下的地板,有一塊磚是活動的,磚底下壓著這兩樣香料。”
說起這個,蘇清對鴨鴨是大寫的服氣。
一隻雞,她十分好奇,它當初是如何用它堅硬的喙撬動那塊磚,然後讓它自己在香料里打了個滾!
如果不是在香料上發現鴨鴨的雞爪子印和嘴印兒,蘇清只以為是鴨鴨作為一隻雞,經不住那香料揮發出來的氣味呢。
結果……
蘇清的話令容恆震驚。
他不知道床榻下有活動的磚,更不知道磚底下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清瀾一走,屋子就鎖了。
這東西定是清瀾在的時候就藏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