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一臉焦急,“王妃從平陽軍調了兩個人來,一個叫薛天,暫時代替你做總管,另一個叫胡一為,王妃讓他做帳房。”
說完,看了謝輝一眼。
謝輝手裡端著一盞茶,聞言,臉一黑,“砰”將茶盞擱在桌上。
“他做帳房?那我呢!簡直無法無天!府中帳房,豈是說換就換,居然連通知都不通知我一聲!”謝輝氣的跳腳,口不擇言。
這些年,謝良宛若就是府中說一不二的主子。
作為謝良的侄子,府中的帳房,謝輝更是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二主子。
早就習慣了之前的生活。
這王府,說了算的是他們叔侄!
連九殿下都睜隻眼閉隻眼,一個王妃還敢跳!
此時蘇清的做法,徹底激怒了謝輝。
陰著臉,謝輝朝謝良道:“三叔,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說別的,若是這帳被翻出來,如何是好!”
容恆府邸的開銷,有一半,是真開銷,另一半,早就進了謝良和謝輝的腰包。
豈能容人斷他財路!
謝良眼底泛著陰毒的光,“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她以為王府的人事,是她想要變動就能變動的!”
原本昨天晚上,趙正是打算唆使廚房罷工的。
是謝良記著四皇子的吩咐,不敢誤了四皇子的大事,才攔下趙正。
謝良原本的計劃是,只廚房維持穩定不變,其他各處,皆癱瘓。
這樣,既繼續完成四皇子的吩咐,又給蘇清狠狠一頓教訓。
沒想到,蘇清直接砸出一匣子珍珠來。
這一匣子珍珠,徹底打亂他的安排。
珍珠的誘導下,下人們一個比一個積極。
謝良好容易平息下珍珠的怒火,趙正就又帶給他這樣一個消息。
怒極之下,身上的傷口繃的鑽心的疼。
謝良齜牙忍著疼,略思考一瞬,朝趙正和謝輝低聲吩咐兩句。
趙正和謝輝聞言,相視一笑,“還是三叔(姐夫)厲害!”
謝良嘴角噙著薄笑,“行了,就按如此去做。”
“是。”
趙正和謝輝雙雙告退。
蘇清走到二門處,容恆已經坐進馬車。
眼看蘇清竟然來的這麼快,容恆心頭一跳,朝蘇清道:“不是早飯後要花廳議事?”
長青去買徐記包子,還沒有回來。
這要是撞上,他堂堂皇子顏面何存!
蘇清不知道容恆的心思,只笑道:“已經議完了。”
容恆心虛的道:“這麼快?府中的事那麼多你都議完了?”
說完,容恆臉一唬,“你自己說的,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不能糊弄啊!”
蘇清白眼一翻,“放心吧“本王”,我從軍中調了兩個人過來,幾十萬的將士糧草他們都打理的好,還管不好你這個篩子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