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飛過一道閃電,容恆黑著臉噌的將頭轉到一旁,閉眼,不再多看蘇清。
蘇清……
本王你有病啊!
馬車搖搖,一路無語。
當車穩穩停在王府二門處的時候,容恆簡直是健步如飛跳下車,矯健的仿佛奧運會冠軍。
蘇清看著容恆百米賽跑般的速度離開的背影,愕然又無語。
這是嫌棄自己死的慢嗎?
難怪明明病的要死,之前她見他的時候,總覺得他還挺正常!
這貨不僅身體有病,腦子也得治!
搖著頭,蘇清跳下車。
薛天不知何時立在一側,蘇清下車,他立刻迎上。
“怎麼了?”蘇清意外看了薛天一眼。
才說完,剛剛百米賽跑離開的容恆和長青,就又折返回來。
朝著蘇清,容恆怒道:“你做什麼,為何把本王的書房封了。”
蘇清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薛天。
薛天朝容恆行了個禮,回稟道:“殿下,府中有人患了猩紅熱,那人今兒一早曾去書房傳過話,屬下怕書房被傳染了,故而擅自做主,且先封了。”
薛天是平陽軍,自然不必自稱奴才。
一個猩紅熱,嚇得長青臉都白了。
“是不是那個嘴角有個黑痦子的丫鬟?”長青看了容恆一眼,然後問薛天。
今兒一早,那個丫鬟到書房問容恆飯擺在哪。
薛天點頭,“正是。廚房有好幾個人全身起滿紅疹子,因著家主不在,不好請太醫,屬下只請了坊間大夫來瞧,大夫說,像是猩紅熱。”
容恆蹙眉。
猩紅熱,這可是烈性要命的傳染病。
怎麼府中竟是有人患了這種病。
驚疑間,容恆眼角餘光瞧見嚇得灰頭灰臉的長青和一派鎮定的福星。
這……
根本就是小鵪鶉和高頭大馬並肩而立的視感啊!
容恆抬手在長青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怎麼越來越慫了,瞧瞧人家福星!
長青正琢磨自己是不是和那個丫鬟接觸過,猛地被容恆一拍,頓時向後跳了一腳,捂頭看向容恆,一臉茫然的委屈,“殿下?”
容恆沒理他的慫蛋小廝,只朝薛天看去,“得病的人多嗎?”
薛天道:“目前就大廚房裡發現了六個人,屬下已經將其隔離。”
容恆點點頭,“是要隔離,猩紅熱非尋常病,要進宮回稟一聲的,況且坊間大夫瞧得,也未必就準確。”
蘇清接了容恆的話,面色從容朝薛天道:“先去請秦太醫來吧,等確診了再說。”
“是!”薛天領命。
長青眨巴眨巴眼,看向蘇清,欲言又止。
王妃不就是個高手嗎?怎麼還需要秦太醫來確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