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打的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偏偏外人一點傷看不出來,這是多大的仇啊!
聽著屋裡沒了什麼拳腳聲,長青立刻一步竄到門縫處。
容恆礙著面子,沒動身,卻默默屏氣凝神。
屋裡。
福星擼起秦太醫的胳膊腿的衣服檢查一番,檢查完,驕傲的朝蘇清道:“主子,一點傷沒落。”
蘇清點了下頭,看向奄奄一息的秦太醫。
“知道為何打你嗎?”
秦太醫搖頭,“臣但求王妃明示。”
蘇清就笑,“你剛剛說,你是父皇欽點的料理殿下身體的太醫,王府的事,你責無旁貸,那也就意味著,你算是王府的人,既是王府的人,就要遵守王府的規矩”
秦太醫被揍得七葷八素,耳朵嗡嗡的響,反應不過來蘇清話里的意思。
蘇清不以為意,繼續道:“王府就一條規矩,凡令我不悅者,罰!”
秦太醫……
愕然又悲愴的看向蘇清。
王府就一條規矩,這條規矩,真是輕飄飄啊~~~
“臣如何忤逆了王妃,求王妃明示,臣下次謹記。”
蘇清笑道:“你目前還沒有忤逆我,不過,我要是不揍你,你很快就忤逆了,為了避免悲劇發生,只能提前揍了你。”
秦太醫心裡陰影面積頓時加倍增長。
蘇清道:“我只要你做一件事,一會從正房離開,你去給謝良瞧病,然後告訴他,那些人的確是患了猩紅熱,只告訴他一人知道,做得到嗎?”
蘇清說完,福星就一臉兇殘的左手捏了捏右手。
咔嚓~
赤果果的威脅。
秦太醫眼皮一抖,飛快的說:“臣知道。”
蘇清就笑:“我和你說的話,只能我們三人知道,但凡有第四個人知道,你清楚下場的。”
說完,蘇清身子向前一探,勾起秦太醫蒼老的下巴,“我打不死你,但能打的你自己想死。”
秦太醫渾身結結實實一顫,“臣不敢。”
蘇清起身,“行了,怎麼做,你自己去辦吧,我只等結果。”
說完,蘇清轉身走到門邊,伸手開門。
長青正聽得興起,蘇清猛地開門,長青一個趔趄險些跌進蘇清懷裡。
蘇清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什麼毛病,投懷送抱的!”
長青……
容恆……
剛剛屋裡的話,容恆聽得清清楚楚。
“為什麼要如此?”容恆不解,問道。
蘇清抬眼看他,然後默默舉起自己的手指,點了點腦子,淡淡的道:“沒事多鍛鍊鍛鍊這裡,省著也下不出小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