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和薛總管解釋嗎?”蘇清問道。
薛天不是不辨黑白的人。
福元委屈的落淚,“奴婢說了,但是,那個給奴婢傳話的人說他根本沒有傳過話,奴婢說不清楚。”
蘇清聞言,和容恆相視一眼。
目光相碰,倒是心有靈犀。
蘇清朝福星道:“你帶著福元下去吧,莫讓旁人看到她,給她換身乾淨衣裳先住你屋裡。”
福星應了,帶著福元下去。
她們一走,容恆道:“後院那片荒蕪地,倒成了他們行兇的便利地了!”
臉色微沉。
蘇清不明白為何瘦小的福元被丟到井裡還能有機會發出求救,可容恆卻知道。
“這一二年,府中不少鬧出丫鬟自盡小廝失蹤的事,本王懶得理會這些,沒想到,這些失蹤的人,竟是要把井都要填平了!”容恆冷聲道。
蘇清頓時恍然。
井裡屍體太多,福元站在屍體上,正好沒淹了頭。
這……命真大!
蘇清信了福元的話。
如果沒有福星救她,她再站著屍體露出腦袋,也堅持不了多久,必死無疑。
她不會說謊。
謝良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整這麼一出。
這廂,蘇清和容恆吃過晚飯,開始逼毒。
那廂,謝良進了宮。
作為容恆府邸的總管,他是沒資格進宮的。
但他親哥哥是太后宮裡的總管太監,有他哥哥領著,他當然就暢通無阻。
太后的寢宮。
太后陰沉著臉坐在那,“出什麼事了?”
謝良出府之前,刻意往身上抹了點雞血,仿佛是傷口崩開,滲出的血。
此刻的他,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太后知道蘇清鞭笞了謝良,看到眼前的人,只覺得謝良衣服上的血刺的她眼睛疼。
仿佛蘇清鞭笞的不是謝良,而是她!
謝良跪在地上,“啟稟太后娘娘,九殿下府邸,有人得了猩紅熱,王妃卻讓人瞞下此事,奴才不知王妃是何用意,又不敢多問王妃,只這事實在嚴重,奴才不敢耽誤,只好進宮。”
謝良說的忠心耿耿又慌張不安。
太后一聽猩紅熱三個字,驚得失手打翻手中茶盞。
“你說什麼?猩紅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