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立刻彎低了腰。
皇上嘆一口氣,“先讓太后寢宮上下禁足三天吧,等三天以後,再杖斃謝良,同時把消息送給太后,就說……猩紅熱非同尋常,需要百分百確定不是才可。”
福公公……
居然禁足太后,還是三天!
福公公幾乎能想到三天後太后得知真相時扭曲猙獰的臉。
“是。”
默了一會,皇上又開口,喃喃自言自語,“今兒鎮國公和文安伯聯袂進宮,彈劾蘇清,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謝良在府中行動,他們在府外行動,太后在宮裡行動。
完美接洽。
如果蘇清賞給寧遠心的禮物不是那個他曾見過的頭面,如果福星沒有恰好救了人……
皇上只覺得脊背深寒。
縱然他是皇上,證據面前,他也不得不做出不想做的決定。
……
而此時,文安伯府。
文安伯被鎮國公狠狠數落一通後回到府邸。
文安伯夫人立刻迎上去,焦急道:“老爺,如何?”
事關女兒,她忍不住心急。
文安伯重重嘆一口氣,將裝了頭面的匣子丟到桌上,沒好氣道:“這頭面是繳獲的戰利品,蘇清當年送到了國庫,是皇上作為恩賞賞給王氏的。”
文安伯夫人頓時震驚在那。
轉而失望,“啊?怎麼會如此!”
文安伯被鎮國公罵了一頓,心情煩躁,瞪了她一眼,“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能不能先打聽好了!”
把鎮國公說他的話,原封不動送給夫人。
夫人瞪了他一眼,“就算我沒有打聽清楚,你不也沒有打聽清楚,怎麼朝我發火!”
文安伯被她說的一噎,懶得和她打嘴仗,沒接下茬。
兩人沉默對坐一會,文安伯夫人又道:“何清瀾的事,你可是和姐姐說了?”
這個姐姐,便是文安伯的親姐姐,鎮國公夫人。
文安伯道:“說了,估計明兒姐姐要叫你過去細細商量這件事。”
語落,文安伯忽的想到什麼一樣,道:“對了,九殿下府邸鬧出猩紅熱,明兒一早,你派人去把心兒接回來吧。”
文安伯是從宮裡直接回來的,一路沒有收到什麼消息、
文安伯夫人卻是早就得了消息,將那邊的事,一一告訴他。
等文安伯夫人說完,文安伯的臉,黑若鍋底。
“蠢驢!自己找死,還要拖累太后!”
文安伯夫人不解,“怎麼就拖累太后了?”
文安伯恨恨道:“謝良進宮,先見得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