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
他能說,不排除這種可能嗎?
為了避開蘇清,容恆在大佛寺又逗留些許才離開。
皇上杖斃了謝良,蘇清攆走了謝輝和趙正,這種下馬威,非同尋常。
王府的氣氛,在那一匣子珍珠和這個下馬威的雙重作用下,徒然發生變化,人人心頭謹記王府家規。
沒了謝良和趙正,對容恆最直接的好處就是,可以吃正常飯菜了。
蘇清留了福元在正房伺候。
容恆不放心府邸的下人,蘇清就把正房所有的雜事全部交給福元。
雖然忙,但蘇清給了她三倍的工錢。
多勞多得,福元天天眉開眼笑。
容恆的轎輦在二門停下時,恰好寧遠心從她的轎輦里出來。
“妾給殿下請安。”寧遠心遠遠的站著,屈膝行禮,規規矩矩。
容恆掃了一眼她的馬車,“出去了?”
寧遠心道:“太后娘娘最近頭疼,不知聽誰說妾會推拿,便命妾進宮去給娘娘捏幾下。”
容恆蹙眉。
寧遠心便尷尬又自嘲一笑,“結果妾手藝不佳,娘娘並不滿意。”
容恆淡淡看了寧遠心一眼,“累了一天,去歇著吧。”
寧遠心屈膝,“妾告退。”
她突然就這麼遠遠地,溫溫淡淡下來,容恆盯著寧遠心的背影,微微蹙眉。
“你說,她怎麼一夜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似得?”容恆問長青。
長青歪著頭,半晌不說話。
待寧遠心的背影消失,容恆轉頭看長青,“問你話呢!”
眼看容恆抬手又要拍他腦袋,長青立刻跳開,“奴才怕回答的不對,惹殿下生氣。”
容恆沒好氣瞪了長青一眼,“什麼時候你也學會有話藏著了。”
長青……
憋了一瞬,長青道:“剛剛殿下問奴才,奴才就想說,狗改不了吃屎,但這話粗俗,奴才說不出口啊。”
容恆……
“知道粗俗還說!”丟給長青一句,轉腳離開,“書都讀狗肚子裡了!”
長青……
一臉委屈看著容恆的背影,這不是您讓我說的!
有沒有天理了!
小白眼一翻,長青追上容恆。
“殿下,您說王妃除了和宏光大師做生意,還和別的人做嗎?是不是王妃嫌棄您的家底兒太薄啊?”
報復心理強的長青戳了戳他家殿下的心窩子。
容恆的臉,頓時一黑。
這個女人,真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