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監……“奴才不敢。”
容恆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牽著蘇清朝二門走去。
上了馬車,蘇清一把甩開容恆的手,冷聲道:“真是多謝“本王”為了我操心操力了!”
容恆苦笑道:“剛剛是我不對,我道歉。”
蘇清一怔,有些驚愕看向容恆。
堂堂皇子給她道歉?
驕傲的像只戰鬥雞一樣的容恆給她道歉?
容恆繼續苦笑,“在大佛寺,我偷聽你和宏光大師說話,是我不對,回府之後,我語氣態度不好,是我不對。”
蘇清一臉吃多了消化不良的表情看著容恆,半晌,抬手拍拍容恆的肩膀,宛若兄弟一般,道:“你是不對,下次注意就是。”
看在“本王”這麼真誠的歉意的份上,蘇清決定不和他計較。
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容恆……
他堂堂皇子都低頭認錯了,她難道不是應該說一句我也不對之類的話?
下次注意是什麼鬼!
還有,為什麼要拍他的肩膀!
難道是他剛剛表演的不夠真誠?
容恆深吸一口氣,揚了揚下顎,道:“本王雖然方式方法不對,但本王為你好的心是好的,你還是要領情。”
蘇清……
容恆沒給蘇清反應的時間,繼續道:“大佛寺舉辦法事,一則為民,二則為國,這法事每年都和國運恆通相關,所以,本王不能眼睜睜看你不知者無畏!”
蘇清……
不知者無畏,這個詞,是這麼用的?
容恆繼續,“明天本王親自陪你去大佛寺,和主持說一聲吧,你放心,有本王在,宏光大師不會和你計較的。”
蘇清對“本王”才升騰起的那麼一丟丟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多謝“本王”,不過,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就是不知者無畏呢?”蘇清白了容恆一眼,“既然你都偷聽了,我不妨告訴你,我勢在必得。”
容恆簡直要炸了。
這貨怎麼油鹽不進!
他好說歹說,能說的都說了,怎麼一點用沒有。
“你就那麼缺銀子?你缺多少,本王給你!”容恆自以為豪邁的道。
蘇清默了一瞬,“如果“本王”願意給我,我倒是不用冒險。”
容恆哼哼,“現在知道本王好了!說吧,多少!”
蘇清一臉認真道:“十萬兩!”
容恆險些一頭栽過去,驚愕看向蘇清,“多少?”
蘇清眼皮不眨,“十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這句多次涌動在容恆嗓子眼都被他吞下去的話,終於破喉而出。
蘇清一臉正經,“我原本是打算去搶,這不是你不讓嘛,你說你給我。”
容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