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聲,容恆道:“太后怎麼給了你三萬兩?”
蘇清笑道:“她給容嬤嬤買了三瓶兒藥膏。”
“三瓶兒藥膏?”容恆一臉智商不足急需充值的表情。
蘇清點頭,“就是我給青穗那種藥膏啊。”
容恆震驚,“太后用三萬兩銀子買了你三瓶兒藥膏?”
那種震驚,宛若在說,太后用三萬兩銀子買了三個孩子冒充皇子一樣。
蘇清點頭。
容恆匪夷所思盯著蘇清半晌,然後嘆出一口氣,總結道:“你這就是在搶!”
蘇清沒有意見。
容恆道:“你就不怕把太后得罪狠了?”
蘇清睜大眼睛,“難道,我還沒有把她得罪狠了?”
容恆……
蘇清擺擺手,“我爹恨鎮國公恨了十六年,我和太后,算得上是宿敵,所以不論我對她怎麼樣,她都恨我,既然如此,我能占的便宜當然不能錯過啊。”
這話,容恆無可反駁。
“法器的事,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既然無可反駁,容恆重新撿起馬車裡的話題。
蘇清笑道:“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合適的嗎?還是你覺得,不夠合適?”
容恆上下看著蘇清。
合適是合適,論條件,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
可,他心裡怎麼這麼彆扭啊!“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蘇清笑眯眯道:“要不,你考慮考慮給我湊個整兒的事兒?”
容恆……
臉一黑,轉過頭去開始脫衣服。
蘇清……
幽幽看著赤果果著上身的容恆,蘇清道:“你可真是越來越把我當自己人了。”
容恆用鼻子道:“這是本王對你的信任。”
蘇清看著“本王”凝白的後背,嘴角忽的泛起一抹笑,““本王”,既然您這麼信任我,要不,今兒咱們換個扎法?”
容恆頓時轉身,警惕看向蘇清,“怎麼扎?”
語落,就見蘇清抬手一射,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從她手中飛出,直撲他胸口而來。
容恆立刻閃身躲開。
銀針貼著他的胸前皮膚而過,穩穩釘在後面柱子上。
容恆臉又一黑,“你瘋了?”
蘇清笑得風生水起,“我的水平您還不知道,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有差錯。”
容恆黑著臉,“不行!”
蘇清堅持道:“我是大夫,我說了算,要麼你今兒站著讓我飛射,要麼你自己扎。”
容恆……
雙目噴火一樣盯著蘇清,磨牙道:“你在威脅本王?”
蘇清下顎一揚,然後點下,“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