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穗語落,容恆神色複雜的點頭,“知道了。”
要是他母妃知道今年法事的法器是什麼,估計就不會擔心這些了。
傳完話,青穗轉身告退。
才要走,容恆忽的把她叫住,“法事那日,讓母妃多捐些銀子。”
青穗疑惑看向容恆,“多捐?”
容恆道:“嗯,儘量多捐吧。”
至於為什麼多捐,容恆沒解釋。
這種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還有,去大佛寺之前,讓母妃吃顆安神丸吧。”
他不能告訴母妃為何多捐銀子,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母妃被驚著。
青穗……
青穗一走,容恆朝長青道:“看來,不必銀子,本王也能扳回一局!”
長青……
扳回一局,這個詞,這樣用?
算了,主子的世界,不是他一個奴才能懂的,你高興就好。
長青抱臂托腮道:“殿下,清瀾小姐來了,住哪好呢?”
以往,為了確保何清瀾的人身安全,她都是住在容恆的院子裡的。
可現在,她原本的房間福星住了。
讓福星搬出去?
長青抖了抖嘴角。
容恆想都不想,道:“讓王妃解決吧,這種事若還要本王親自操勞,那銀子真是白花了。”
長青……
殿下,您才惹了王妃還沒哄回來啊!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要出事!
蘇清暮色時分才從軍營回府。
她回來的時候,容恆不在府中。
福星拖著她在軍營做好的機關,“主子,要不現在裝上?”
蘇清點頭,“你裝吧,我去換衣服。”
福星叮叮噹噹一陣忙乎。
裝完了,拍拍手欣賞自己的傑作,“我看誰是第一個倒霉鬼!”
福星說完,轉頭也去換衣裳。
軍營里塵土重,再加上活動量大出的汗多,一天下來,全身的泥。
“啊――”
蘇清才系好衣扣準備抬腳出盥洗室,外面忽的傳出一聲慘叫。
叫聲之悽厲,直逼今兒早上可憐的長青。
“靠!誰這麼倒霉!剛剛裝上就中!”蘇清嘴角一揚,抬腳出來。
她才出門,就見福星一陣風的飛撲進來,“誰,誰中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