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蘇清朝容恆道:“她以前怎麼住?”
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心頭驀地那一動,意味著什麼。
容恆老實道:“我府里的情況你也知道,怕不安全,她以前來都是住在福星那個屋子的。”
蘇清簡直瞠目結舌,“表哥表妹住一個院子?”
容恆……
知道蘇清想到了什麼,容恆苦笑解釋,“你想多了。”
蘇清瞪大眼睛看容恆,她想不想多都難啊!
這得多勁爆火辣。
緊接著,蘇清想到了更勁爆的事,睜著大眼睛看容恆,“福星屋裡那藥粉……”
容恆目光微閃,隨即篤定道:“那一定不是清瀾的東西,必定是有人要害她。”
清瀾?
何清瀾?
表妹的名字嗎?
蘇清心頭念了一遍,心頭划過莫名的感情,讓她一顆躁動的八卦心冷卻了不少。
卻依舊眼睛盯著容恆。
畢竟成年未婚表哥表妹同宿一個屋檐下,這畫面實在有點噴鼻血啊。
容恆被蘇清灼灼的目光盯著,吁出一口氣,“我母妃親自求過父皇下過一道聖旨,我的王妃側妃甚至侍妾,都絕不能是何家女。”
蘇清蹙眉,“為何?”
容恆搖頭,“母妃沒說。”
蘇清想了想,“你們同何家的關係不好嗎?”
容恆眼睛微眯,片刻,道:“還行。”
想了這么半天,才說出還行兩個字,那就是不好唄。
蘇清略撇撇嘴,“你和你表妹感情不錯吧?”
從大佛寺到府邸,馬車且要走一陣子呢,蘇清百無聊賴靠在車壁上,找著話題閒聊。
容恆嘴角彎起溫和的笑,“還好吧,我就這麼一個表妹,她性子溫和單純,不爭不搶的。”
不爭不搶的,床榻底下的磚頭裡埋了那種藥粉?
雖然容恆篤定,那不是何清瀾的。
但蘇清的直覺,那藥粉,與何清瀾一定有關係。
只不過,這事兒和她沒關係,她也懶得操心。
反正她和容恆就是合約夫妻。
就算容恆與何清瀾真的有什麼,她頭上的也是偽森林。
“她以前常來嗎?”
“還好,來過幾次。”
“每次都住你府邸?”
“小時候來,就住宮裡,後來及笄了,住宮裡不大方便。”
不大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