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他那張床榻上躺下,容恆和他二弟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一個心情複雜又震愕,一個蠢蠢欲動。
他二弟總想做點什麼。
容恆……
他能一板磚將這個堅持屹立不倒已經小半柱香的傢伙拍倒嗎?
不能!
幾個深呼吸,容恆再次起身。
他必須做點什麼!
窸窸窣窣一陣穿衣,輕手輕腳離去。
容恆的二弟,終於在容恆穩穩的站在長青的床榻邊,看到長青一張豬睡的臉之後,偃旗息鼓了。
坐在床榻上,容恆伸手拍長青的臉。
啪!
啪啪!
啪啪啪!
睡得正香的長青猛地被拍醒,睡意朦朧看到面前容恆一張臉,以為是在做夢,朝著容恆咧嘴一笑,轉身繼續睡。
容恆一把提了長青的耳朵。
長青頓時一聲哀嚎,坐起身來。
這次清醒了,長青驚愕不解又痛苦的看著容恆,“殿下?大半夜的您不睡覺跑奴才屋裡做什麼?”
容恆盯著長青,片刻,目光盯向長青的二弟,“你一般什麼時候他會有反應?”
長青直接驚呆了!
天哪!
他受過良好教育的殿下剛剛問了什麼!
僅存的瞌睡被徹底嚇走,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兩人促膝探討了男人的生禮(理)問題。
非常深刻的探討。
探討結果……
容恆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了解到一個真相長青還沒有屹立不倒過。
長青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了解到一個真相他啥都知道了。
容恆……
看著長青猥瑣的笑作一團,容恆黑著臉一腳將他踢下床,“敢說出一個字,本王捏死你!”
咬牙切齒,容恆說的一字一頓。
饒是被踢下床,長青依舊笑得不停。
被膝蓋喚醒的二弟,估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不過,這是好事啊。
只要他家殿下夠努力,應該用不了多久,府中就能添人加口了。
“殿下,等明兒一早,奴才就去同福星打聽打聽王妃的喜好。”長青拍著胸脯,笑道。
容恆黑著臉坐在那,盯著長青。
他為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要來找長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