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猛於虎!”容恆哼聲道“本王不想做移動的大森林。”
蘇清……
雖然很生氣,但怎麼聽得也覺得有點道理呢!
容恆看著蘇清若有所思的臉色,心頭莫名的想要笑,不過忍住了。
“所謂做戲做全套,既是人前要做恩愛夫妻,那人後也不該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容恆放緩語氣,“本王又沒有別的要求,你覺得很過分嗎?本王都從未進過寧側妃的屋子。”
蘇清……
寧遠心進門那天,容恆就吐血昏迷了一整天,沒有洞房。
後來她進府,容恆的確幾乎連話都沒有同寧遠心說過。
僅有的兩次,還是寧遠心自己找上的,也沒說幾句。
她和容恆畢竟是假夫妻,可寧遠心卻是真側妃啊。
容恆若是想要寧遠心侍寢,她壓根沒有理由沒有立場阻止的。
這麼說來……
為了維持這個恩愛夫妻的名聲,容恆似乎也有犧牲。
深吸一口氣,蘇清道“好,我知道了,不會有任何流言蜚語的。”
蘇清說的格外真誠。
容恆的臉色就徹底緩過來了,“你答應了本王的。”
蘇清笑道“我說話一向算話。”
容恆就道“好,本王也答應你,在我們一拍兩散之前,本王不會有別的女人。”
蘇清立刻搖頭,誠懇道““本王”你不用如此,生理需求該解決還是需要解決的。”
從小逛窯子的蘇清,這話說的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然而,十八年來二弟第一次挺立就發生在昨天的容恆,頓時臉色漲紅。
他能說他沒有生理需求?
不能!
他能說他的生理需求寧遠心呼喚不起來,只有蘇清的膝蓋可以?
不能!
才緩和的臉,瞬間又黑紅下來。
蘇清……
當真是屬狗的啊!
翻臉翻的要不要這麼快!
而且,她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啊!
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蘇清腦中猛地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是不舉?被她說中了才惱羞成怒?
這麼一想,蘇清忍不住朝容恆的二弟看過去。
那目光赤果果的,容恆福至心靈就懂了,咬牙切齒看向蘇清,“你要試試嗎?”
蘇清頓時一個激靈,嗖轉頭看向一側。
容恆抖著眼角,再也不想說一句話。
馬車裡,驟然安靜下來。
就在兩人沉默這一瞬,原本平穩的馬車,忽的狠狠朝左側一偏。
蘇清猛不防,慣性作用,身子就朝前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