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什麼事了。
他有心衝進去看看,卻又沒那個膽子。
可不進去吧,這都要急死了。
福星餵完鴨鴨,從屋裡出來,一出門就看到長青像個陀螺似得滿地轉,“你幹嘛呢?”
長青一臉看觀音大士的表情看向福星,“福星,裡面一點動靜沒有,該不會出事了吧?”
福星轉頭瞧了正房大門一眼,“能出什麼事。”
頓了一瞬,幽幽道“放心,就算出事也是你家殿下出事,我家主子沒事的。”
長青……
福星拍拍長青的肩膀,安慰道“我家主子醫術好,就算你家殿下出事,我家主子也能救活他。”
長青……
確定這是安慰?
被福星這麼一安慰,長青更加不安了。
屋裡,被長青擔憂的容恆正幸災樂禍盯著對面的人。
蘇清額頭冒出一層密密的細汗。
與容恆緊緊握住的手,忍不住的有些發抖。
怎麼回事?
她絕對不可能比容恆力氣小的。
可現在怎麼一副支撐不下去的樣子。
不止是手,身上都有些疲軟,好像喘氣的力氣都不是很足。
蘇清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一點一點被容恆放倒。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蘇清爆出懷疑人生的怒吼。
容恆一臉欠揍的笑,“技不如人,王妃,躺平吧,等著本王伺候你。”
蘇清兇狠的瞪著容恆,“說,你是不是耍了什麼卑鄙的花招!”
容恆一臉無辜,“本王的衣服都是你脫的,本王也是你抱上床的,這床也是你自己睡得,你說本王能耍什麼花招!”
蘇清……
容恆說的不錯,他的確是沒有機會耍花招。
可自己的身體自己了解,絕不可能……
難道她真的沒有容恆有力氣?
嘴角狂抽,蘇清看著對面的病秧子。
病秧子笑得肩膀發抖,“躺平吧,王妃!願賭服輸,你一向說話算話的。”
蘇清……
眼睛一閉心一橫,就當被豬拱了!
蘇清倒頭躺下。
躺下一瞬,做了決定,容恆那玩意兒要真敢再筆直,她就一腳踢廢他!
至於躺下,誰說躺下就不能調戲了!
老子今兒非調戲的你腿軟下不了地!讓你一輩子不敢和老子玩火!
蘇清躺下,容恆心滿意足的瞧著她,“王妃不是急不可耐嗎?怎麼現在一副要就義的表情,莫非是王妃害怕了?”
蘇清一笑,“殿下說笑了,我都躺好了,你不趕緊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