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漢子大喘了口氣,“多謝。”
守門的漢子就沒再多說一個字。
目視前方,目光水平。
長青眨眨眼看向容恆,“殿下……”
容恆微微搖頭。
長青默默將令牌收起。
軍醫來的很快,提著藥箱一路小跑到送信漢子面前,二話不說,打開藥箱就是給他一陣處理。
送信的漢子也二話不說,利落脫了上衣,把傷口全部暴露出來。
長青看的震驚又心頭激盪。
軍人就是這樣嗎?
就在送信的人頭上的傷剛剛被處理好,一個士兵小跑來,“將軍讓他進去。”
送信的漢子立刻撈起自己襤褸的上衣穿了,一言不發進了軍營。
守門壯漢宛若根本沒看見有人經過,目光一動不動直視前方。
容恆朝長青點了個頭,長青會意,拿出令牌遞上去,“這位就九殿下,來尋紫荊將軍,也就是我們九王妃。”
守門壯漢眉心微動,低頭看了一眼令牌,轉而朝容恆抱拳,“見過殿下,方才唐突,還望殿下見諒,軍令如山不得不尊。”
說完,身子一讓,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容恆深深看了他一眼,帶著長青進去。
這是長青第一次來軍營。
身邊不斷有面色肅然的士兵經過,要麼三五一隊,要麼幾十人一隊,全都走的井然有序,整個軍營,聽不見半句閒雜之談。
不遠處的操場上,有沖天的廝殺聲傳來。
驚天絕地,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空氣里瀰漫的那種氣氛,與市井截然不同。
縱是皇宮禁軍,也沒有這種令人心神顫抖的氣勢。
走進軍營,長青一顆心一張臉不由得肅然起來。
容恆環視著周圍。
這就是蘇清每日忙碌的地方。
在這樣的地方呆的久了,誰會願意回到內宅後院管那一畝三分地的事。
軍營的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內宅的是,魑魅流離卑鄙齷齪。
雲泥之別。
打聽了蘇清營帳的位置,容恆和長青一路走過去。
營帳外,有士兵站崗,看到容恆和長青走來,立刻上前阻攔,“將軍正在議事,無關人等不許進入。”
長青拿出令牌,“這位是九殿下。”
士兵立刻朝容恆行禮,只是,禮過之後,依舊面色嚴厲,“抱歉,無將軍命令,我不能放任何人進去,包括九殿下。”
長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