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門處停著車輦。
蘇清掃了車輦一眼,一面下馬一面問:“誰來了?”
容恆這才想起,今兒何清瀾到。
只是不等容恆開口,薛天就一臉急色奔了過來,“殿下,王妃,不好了。”
能讓薛天急成這樣,那得出了多大的事。
蘇清心一提,“怎麼了?”
薛天苦著臉看了容恆一眼,然後朝蘇清道:“府中來了客人,是殿下的表妹,屬下按照殿下的吩咐,將她安排到客房住,她說她從前都是住在正房的,住客房住不慣,就自己直接去了正房。”
一面說,一面拿眼看容恆。
那赫赫的目光:你家親戚是有多不懂事,客人不住客房還要住正房?出了事算誰的!
容恆……
蘇清也看了容恆一眼。
之前容恆和她提過何清瀾的住宿問題,人家何清瀾之前就是住正房的,只不過住現在福星那屋子。
蘇清一笑,一邊回正房,一邊朝薛天道:“你沒告訴她,她之前住的屋子現在福星住了?”
薛天點頭,“說了,屬下都說了,但這位表小姐強調她絕不會住客房,屬下也沒轍啊。”
說著,又看容恆一眼,目光赫赫:是她自己非要去的!
容恆……
你以為我看不懂你的目光?!
蘇清笑道:“沒事,一會見了面再安排就是。”
多大點事,看把你急的,不符合你人設啊!
蘇清說的風輕雲淡,薛天急的滿頭大汗。
抬手一擦腦門的汗,薛天又看容恆一眼,轉而朝蘇清道:“將軍,表小姐不光去了正房,還進了正屋。”
進就進唄,反正她以前肯定經常進。
見蘇清面色平靜,薛天再次擦汗,“她不光進了正屋,還去軟塌上坐了會。”
坐就坐唄,反正她以前肯定經常坐。
見蘇清還無動於衷,薛天一咬牙,道:“將軍,軟塌上的機關被觸動了。”
嗖~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腳步頓時頓住,四道目光齊刷刷看向薛天。
薛天擦著腦門的汗,“她已經被機關關了快兩個時辰了。”
蘇清……
容恆……
福星……
長青……
他們都曾親眼目睹過容恆被機關關住的一幕,非常壯烈,那叫一個遺世獨立。
尖悠悠的釘子,那是稍稍一動就要破相啊。
何清瀾被關了兩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