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瀾抽泣道“我哪知道有機關,我就是無聊,進來想著翻本書看看,誰知道才在軟塌上坐下,就被關了。”
想起剛剛驚魂一幕,何清瀾又哭起來。
弱柳扶風,清麗脫俗,哭的那叫一個悽美。
然而……
如果沒有福星之前在院子裡的那番解釋,這哭,的確悽美。
進門第一天就被機關吊起來,不光悽美,也可憐。
可有了那番解釋,容恆心頭卻生不出太濃的憐憫。
福星不會說謊。
可……
心頭嘆了口氣,容恆拍拍何清瀾的後背,“好了,已經沒事了,去換身衣裳。”
何清瀾雖然沒事,可她身上華美的衣裙卻是被釘子扎的,不是洞就是一縷一縷的,實在狼狽。
何清瀾抹著眼淚,仰頭看容恆,“九哥哥,他們讓我住在客房裡。”
那聲音,那目光,委屈柔弱的如同黃世仁手裡的小白菜。
不過,她裝扮的不像小白菜,一身珠翠,像個聖誕樹。
蘇清看著何清瀾,很難將她與那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抽屜打開的人聯繫在一起。
何清瀾目光黏在容恆臉上,搖著容恆的胳膊,“九哥哥,我不想住客房,住了客房,我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客人。”
福星……
你不是個客人還是個主人不成?
匪夷所思看了何清瀾一眼,福星繃著小臉站到蘇清身後,“主子,累了吧,要不先去歇著吧。”
蘇清……
知奴莫若主,蘇清一眼看出福星這貨腦子裡想什麼。
這傢伙把何清瀾當敵人了。
不過,福星話都說了,她總不能為個陌生人落了福星的面子。
蘇清朝容恆道“要不你先陪她換衣裳去,我把這裡收拾一下,至於住房,你安排吧,安排好了和我說一聲就行。”
他們表兄妹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總不能這麼一群人陪著他站這裡看他哄表妹吧。
我們好意思看你好意思哄嘛!
蘇清說完,朝寧遠心道“寧側妃自便吧。”
寧遠心深深看了蘇清一眼,捏著絲帕垂眸,“既是清瀾小姐無礙,妾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事,王妃隨時喚妾。”
寧遠心說的恭卑,她低微的姿態把何清瀾驚的都忘了哭。
寧遠心朝蘇清行了個禮,轉而朝何清瀾道“我的院子你也知道,若是無事就去找我聊天,你第一天來,先好好休息吧。”
寧遠心說完就走了。
看都沒看容恆一眼。
就如同何清瀾從頭到尾沒有看蘇清一眼一樣。
何清瀾震驚的合不上嘴,直到寧遠心已經離了正房,何清瀾才看向容恆,“九哥哥,我要去哪換衣裳啊,我的行李都在院子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