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再次苦笑,“我同清瀾解釋了,但她覺得我是在否認當年,從她那裡,我暫時還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蘇清腦補了容恆解釋時,小白菜的樣子,不由得嘴角顫了顫,“所以,你給我看這個是打算讓我去幫你問清楚?不可能,現在小白菜儼然就把我當成搶她男人的人,怎麼會和我說實話呢!”
容恆搖頭。
撿起蘇清筆架上的一隻狼毫筆,蘸了墨在紙上寫出一個“了”字,然後擺正了給蘇清看,“你看我寫的這個,再看這兩張紙上的。”
不知道容恆賣什麼關子,蘇清瞥了容恆一眼,低頭看字。
容恆寫的這個“了”與情書上出現了幾次的“了”猛地一看相同,細看,字的末尾處卻是不同。
發現了這一點,蘇清心頭莫名一松。
渾然不覺剛剛自己其實有點緊張,至於為什麼緊張,更不覺。
看完情書,再看何清瀾寫的那張字條。
蘇清頓時傻眼。
何清瀾寫給容恆的字條里的“了”與容恆寫給何清瀾情書里的“了”一模一樣?!
蘇清錯愕抬眸去看容恆。
容恆終於舒出一口氣,點頭,“沒錯,這兩張紙的筆跡,出自同一個人,這個人不知道何時模仿了我的筆跡給清瀾寫了情書,今天又模仿清瀾的筆跡給我寫字條。”
對於容恆的總結,蘇清沒有異議,瞬間嗅出陰謀的味道。
“可是,不對啊,殿下與何清瀾之間,隔著一道聖旨那就是隔著一道天塹,何清瀾就算是收到情書,也不該對殿下抱有幻想啊,她應該找殿下問清楚啊。”福星一臉不解。
這是腦子裡有多大的坑,才能憑著一封情書就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做王妃呢!
蘇清笑道“要麼就是何清瀾收到很多情書,其中一封情書肯定解釋了聖旨的問題。要麼就是有人對何清瀾說了什麼,讓她相信殿下會娶她,我比較傾向第二種。”
蘇清說完,看向容恆,“對吧。”
頓了一瞬,蘇清嘖嘖搖頭,“何清瀾這麼愛你,你之前就一點感覺沒有?”
當初容恆在馬車裡說的話,蘇清可是記憶猶新。
容恆心目中的何清瀾,那簡直就是一朵純潔的茉莉花。
現在,茉莉花成了小茉莉……
容恆真誠的看著蘇清的眼睛,“我可以發誓,我真的一點沒有察覺。”
蘇清……
開個玩笑隨便問問而已,幹嘛這麼認真!
搞得好像入黨宣誓一樣!
蘇清一擺手,一臉無所謂,“好了,沒察覺就沒察覺吧。碎花樓你去嗎?”
“去,去了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容恆道。
去了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寫字高手!
正說話,門口士兵傳話,邢副將帶了一個百姓進來,說是有要事回稟。
“讓他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