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兒一開始,何清瀾心頭的不安就漸漸散去。
朝蘇清走過去,隔著一張桌子,坐下。
滿目鄙夷打量蘇清一眼,“你做了十六年的男人,為什麼不繼續做你的男人呢,為什麼要來禍害九哥哥,要拆散我們?”
蘇清……
你以為我不願意嗎?
最無辜的是我好不好!
好好地做著男人,結果皇上一不高興,說讓她做女人她就得做女人!
蘇清垮著臉,抬手隨意一摸鼻尖,順便將藥丸塞到嘴裡,轉手端起一側茶盞,輕嗅一下,抿了一口。
“什麼話,直說,我不喜歡繞彎子。”服下解藥,蘇清冷聲道。
屋裡迷藥著實霸道,她再不服解藥,怕是不足一盞茶的功夫就要被放倒。
何清瀾眼底帶著猙獰,看向蘇清,激動道“我要你離開九哥哥,他是我的,是我的!”
兩個紅腫的臉頰在這份激動的涌動下,格外鮮紅。
蘇清佯做身子不適,抬手虛扶了一下額頭,皺眉甩甩頭,“就算我離開九殿下,有那道聖旨在,你們也一樣不可能在一起,你何苦執迷不悟。”
何清瀾眼看著蘇清有些頭暈支撐不住,越發放大了膽子。
顫著腰肢起身,冷聲道“那道聖旨算什麼!慧妃能求著陛下下了那道聖旨,就能求著陛下下了冊封我為九皇妃的聖旨,我何家會懼怕那道聖旨!”
蘇清皺眉。
這話詭異啊!
說話間,蘇清佯做迷藥發作,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福星頓時一急,奔了過去,“主子!”
搖了蘇清一下,見蘇清沒反應,福星凶神惡煞一把抓住何清瀾,“你對我家主子做了什麼?”
何清瀾懵了。
為什麼蘇清暈倒了,她這個小跟班啥事沒有?
不應該啊!
被福星鉗住的何清瀾朝自己的丫鬟看去。
丫鬟同樣一臉茫然,搖搖頭。
福星手上力氣加重,捏著何清瀾的手腕,“說,你做了什麼!不說我就捏斷你胳膊!”
福星一臉兇殘,再加上她手上力氣大,何清瀾頓時疼的直冒冷汗,奮力想要甩開福星,“放肆,你敢抓著我,還不鬆開!”
福星再加大力氣,“我不僅敢捏斷你的手,我也敢捏斷你的脖子!”
說完,福星就鬆了何清瀾的手腕,轉而捏住她的脖子,“說,你對我家主子做了什麼?”
何清瀾這下慌了。
她點了那麼重的迷香,就是打算趁蘇清和福星昏迷的時候把蘇清拖到床上去。
床上,她已經擺了一個脫得精光的男子。
等到擺好了,她就把迷香換成合歡香,等到九哥哥一來……
可現在,和設想的不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