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搖頭,只打著顫道“奴才不知道,九殿下和王妃只說要見陛下,四殿下讓打的不輕,另外還有一張虎皮肩輿,上面全是人。”
小公公讓御書房門口的氣場嚇慘了,根本描述不清。
皇上沉著臉起身,抬腳朝外走。
蘇清雖然名聲不好,但絕不是不知輕重的。
這個時候進宮,還帶著挨了打的老四……
皇上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德妃立刻跟上,“陛下,臣妾想去看看皇兒。”
皇上面無表情看了德妃一眼,“這樣去?”
說完,皇上抬腳離開。
德妃一怔,轉瞬低頭,才驚覺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紗。
“臣妾換了衣服就去!”心頭惦記兒子,德妃顧不上羞赧尷尬,忙對著皇上的背影道了一句。
御書房裡。
德妃守在四皇子身側,哭的傷心欲絕,“陛下要給皇兒做主啊!”
皇上沉著臉坐在桌案後,目光掃過鼻青臉腫的四皇子,憤然一拍桌子,“怎麼回事!”
容恆立刻跪下,“父皇息怒,四皇兄的傷,是兒臣打的。”
戲精容恆一臉慚愧,聲音越說越小。
德妃哭的梨花帶雨,聞言頓時轉向容恆,“兄弟手足,你四皇兄做了什麼天地難容的事,竟讓你這個做弟弟的把他打成這樣!你就一點不念兄弟情嗎!”
皇上眼皮一抖,看向容恆。
老九提只雞都能累的吐血,能把武功高強的老四揍成這樣?
皇上的目光,最終落向蘇清。
蘇清只得跪下,“父皇息怒,四皇兄的傷,是兒臣讓福星打的。”
皇上白了容恆一眼。
這還差不多!
福公公……
德妃立刻滿目凶光,“蘇清,你為何重傷我皇兒,自從你嫁給恆兒,皇家就無一日安寧,先是太后娘娘被你氣的臥病不起,現在,你居然又心狠手辣對四殿下下手,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面對德妃的質問,蘇清一臉慚愧,朝皇上道“父皇明察,兒臣當時以為他不是真的四皇兄,是冒充四皇兄的人。”
德妃氣的蹭的站起身,一步走到蘇清面前。
“一派胡言,你連我皇兒長什麼樣也不知道了嗎?”說完,德妃撲通跪下,委屈至極,憤然至極,看向皇上,“陛下~~”
皇上沉著臉,看蘇清。
幽深的眼底,是洶湧的怒氣,不過,被理智壓住了。
他不是不聽是非的昏君。
可兒子是自己的,眼睜睜看著老四被打的跟豬頭似得,心疼那是真的。
一捏拳頭,皇上咬牙道“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