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眨眼看看天邊的太陽。
這才幾點啊,這個時辰父皇難道不是在金鑾大殿上和大臣們議事議的難解難分嗎?
怎麼宣他們進宮了?
口諭都宣了,蘇清和容恆一陣收拾,早飯都沒吃就直奔皇宮。
馬車裡,蘇清摸出兩個肉包子,一邊啃一邊問容恆,“你覺得會是什麼事?”
容恆直接驚呆了,“你從哪拿的肉包子?”
他們出門的時候,廚房還沒有送去早飯呢!
“胡星咳胡黃啊的。”嚼著包子,蘇清道。
容恆……
飢腸轆轆看了一眼蘇清吃的噴香的肉包子,容恆默默將目光挪開。
“這幾日,宮裡一直風平浪靜,但是昨兒晚上母妃派人給我遞了消息,說吃過晚飯那會,德妃忽然褪去華簪跪在御書房門前。”
蘇清咬著包子的動作頓時一頓,咽下嘴裡的肉餡兒,一臉嚴肅看向容恆,“這麼說,陛下不僅查出了東西還直接關聯到四皇子了。”
容恆點頭。
蘇清琢磨一下,“你說,陛下會怎麼處置他?”
殘害手足,手段還這麼惡劣,皇上的怒火應該不小吧。
容恆苦笑一下,“如果只是個沒依沒靠的皇子,鬧出這種事,也許會剝奪王位,降為郡王,可四皇子背後有兩座大山,父皇要怎麼處置就不一定了。”
看著容恆的苦笑,蘇清有點同情他。
果然,世上只有媽媽好。
同樣是皇子,爹是一樣的爹,誰的娘勢力大,誰就比別人多一條命。
將手裡剩下的包子一把塞到嘴裡,蘇清抬手拍拍容恆的肩頭,帶著一嘴包子味,蘇清安慰道“想開點。”
別的安慰的話,她也說不出。
就算她說的出,容恆也不想聽。
蘇清一說話,那撲面而來的包子味……他的肚子就忍不住要叫。
同樣是跟班,為什麼人家的跟班這麼敬業,他的跟班,就只是個跟班。
跟著而已!
馬車外,長青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吃完包子,蘇清摸出兩顆話梅含到嘴裡。
話梅微酸,蘇清微微眯眼,朝容恆道“你覺不覺得今年夏天天氣有點怪。”
“怎麼怪了?”
“這才初夏,按理說,晚上該是涼爽的,可我白天不覺得多熱偏偏晚上睡覺熱的不行。”蘇清嘆一口氣,蹙眉抱怨。
容恆頓時眼皮一跳。
他能告訴蘇清,晚上睡覺熱是因為他抱著她睡的緣故嗎?
不能!
將頭別到一旁,容恆道“是不是你蓋的有點多,少蓋點。”
“不多啊,往年都這麼蓋的,就是最近覺得熱。”
“也許是王府的被子做的比平陽侯府的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