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從鎮國公夫人懷裡起身,抹著眼淚,“若是能救出皇兒,哪怕把我折進去也行。”
鎮國公夫人臉一沉,“糊塗!把你折進去了,四殿下還有什麼指望!更何況,如今陛下如此做罰,已經是天大的寬容了,你莫要再自作主張,反而斷了四殿下前程。”
“可……”
“只是禁足而已,他好吃好喝在府里養傷,你父親已經派人去尋陛下的恩師了,等尋到人,直接送到四殿下府中,讓他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跟著先生學學。”
皇上的恩師乃是歷經三朝的大儒。
若是能得到他的一些指點,不說學問精進,就是帝王之術,也會更上一層樓。
再有,這半年的時間好生培養感情,到時候若能得先生在陛下面前美言……
德妃頓時斂了心頭的焦灼,冷靜下來,“那朝中……”
鎮國公夫人嗔她一眼,“朝中有你父親在,你還怕什麼!縱是之前拉攏的人都被大皇子和五皇子攪合了,只要有你父親在,一切從頭再來都行!”
這下,德妃心裡踏實了些。
是她一著急就莽撞了。
“還好母親來了,我正打算去御書房求陛下。”德妃不好意思的垂頭,“是我心急了。”
鎮國公夫人心疼的拍拍她的手背,“你是四殿下的生母,他出事你心急如焚也是正常,可再著急,也不能亂了章程,在宮裡,你要做的事只有兩件,第一,籠絡好陛下,第二,多和慧妃走動走動,畢竟是四殿下對不起九殿下。”
德妃點頭,“母親放心,我曉得的。”
勸慰了德妃,鎮國公夫人起身去太后處請安。
蘇清和容恆離了御書房,在慧妃處坐了片刻,兩人便離宮。
回程的馬車上,蘇清朝容恆道“你是不是已經預料了這樣的結局?”
容恆扯嘴苦笑,“比我想像的要好多了。”
看著容恆這種苦笑,蘇清心裡很不是滋味,抬手拍拍容恆肩膀,“你放心,現在咱倆是一夥的,你這個仇,我肯定給你報了!”
容恆眼角一顫,“一夥的?”
蘇清點頭,說的特別誠懇,“你這個人雖然不咋地,但是看在我收了你那麼多銀子的份上,以後你的安全,我負責了,只要我在京都,一定保護你。”
容恆……
怎麼有一種大哥罩著小弟的既視感啊!
看了蘇清一眼,容恆默默將頭轉到一側。
和蘇清說多了話,容易英年早逝。
他還是多花點心思想想今兒晚上的睡覺問題吧。
怎麼才能又抱著又不熱呢?
容恆白著一張臉倚頭坐在那,落在蘇清眼裡,那活脫脫就是一個沒娘的孩子是根草的典型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