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宛若看傻子一樣看著長青,“等到補品用的差不多要完的時候,讓秦太醫悄悄給四殿下用一次王妃調的藥膏,四殿下的病頓時就見輕了,你說大家會不會懷疑那補品?”
“補品停了,病情減輕卻未好轉,那時候我們再賣藥膏,這樣,既折磨了四殿下又掀出了德妃,而且,病情拖了那麼久,到時候藥膏一定好賣。”
長青簡直驚呆了。
還有這種操作!
這怎麼能叫一箭雙鵰呢,根本就是三雕!
秦太醫可是被四殿下重金收買了的啊。
他一點都不懷疑秦太醫是不是肯配合。
但是,四殿下如果哪天知道真相,會不會直接吐血而亡!
福星解釋完,一臉驕傲,“這就叫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
長青……
這詞這麼用?你真有文化。
容恆看著蘇清,心頭感慨萬千,“這麼迂迴曲折的害人方法,你一個帶兵打仗的怎麼學會的?”
蘇清白了容恆一眼,“什麼叫害人,福星不是說了嗎,這叫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禮尚往來,我蘇清從來不是善人!”
頓了一瞬,蘇清繼續,“還有,你是不是對帶兵打仗有什麼誤解啊?我們帶兵打仗,難道不需要兵法?難道不需要攻心?難道不需要各種神機妙算?”
福星跟著補充,“我們主子的神機妙算對付的可是千軍萬馬,拿這個來對付四殿下……”
福星一臉嫌棄撇撇嘴,沒繼續說。
蘇清一抖衣袍起身,“我們粗人要是有文化,比你們細人厲害百倍!行了,不和你磨牙了,我去軍營了,不用等我吃晚飯。”
說完,蘇清抬腳朝外走。
容恆立刻雙目追去,“不是說今兒不去了嗎?”
蘇清頭也不回,“你現在心情也好了,我在府里的正事也做完了。”
容恆頓時有些失落,幽幽看著蘇清,直到那道瀟灑的倩影消失,轉頭端起自己手邊有些涼的茶。
長青無力眼珠上翻。
他家殿下這樣子,好像個深閨怨婦啊!
四皇子被病痛纏身,禁足不禁足的,已經意義不大,就是不禁足,他也出不了門見不了客。
鎮國公倒是費盡心機將皇上當年的恩師從遙遠的他鄉請來。
然而,四皇子拖著一身爛肉,根本無法跟著先生學習那些高深的韜略。
轉眼十幾天過去,蘇清為南梁象兵量身定製的超級戰車並特製火藥已經出發直奔前線,算日子,再有一兩天就能抵達戰場。
這一日,秦太醫來給容恆把平安脈。
脈象診完,蘇清似笑非笑老佛爺似得坐在椅子上,兩眼看著秦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