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話音未落,只見蘇清手一抬,然後他後脖頸子受到猛烈撞擊,沉沉一疼,再然後,他充滿怨念的眼幽幽合上。
被敲暈,容恆一頭栽倒在床榻上。
一個大男人,大半夜的頭暈燥熱……
你是尿憋醒了又睡不著思春了吧!
蘇清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跳身下床,將容恆擺好,給他蓋了被子,自己轉頭去了外面軟塌睡。
軟塌底下蓄滿草藥,不乏幾味上好的安神藥,藥香縈繞,蘇清翻了幾個身,很快睡著。
一覺睡到天光大亮,蘇清精神抖擻睜眼,只覺得昨兒晚上睡得極好,一點也不黏熱。
等到吃飯的時候,蘇清宣布,“從今兒起,你睡裡面大床,我睡軟塌。”
容恆揉著後脖頸子,剛打算質問蘇清昨兒為什麼敲暈他,聞言疑惑道:“為何?”
蘇清吃著肉包子,非常認真的道:“總不能一直委屈“本王”你屈尊睡在軟塌。”
本王……
眼角一抽,容恆道:“你不是說,本王和床相剋?”
蘇清點頭,“以前相剋,現在,在我的精心調理下已經不想克了。”
說完,蘇清又拿了個肉包子,“就這樣定了。”
容恆……
瞎話說的這麼一本正經,你良心不痛嗎?
“不必了,本王睡軟塌已經習慣了,再說,軟塌上面還有機關,總不能在屋裡床榻上也安裝一個。”
開什麼玩笑!
軟塌比床小整整一半,睡床榻他抱著蘇清蘇清都嫌熱,要是睡軟塌,那還怎麼抱!
容恆說完,福星非常敬業的道:“殿下,機關是活的,小的拆下來安裝到裡屋就是,不麻煩。”
那表情,就是一個大寫的敬業福,過年可以直接貼門上了。
容恆……
“本王睡軟塌睡習慣了,不想換。”容恆冷著臉,態度堅定。
蘇清幽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撿起一隻包子吃。
這一眼,看的容恆心裡上下打鼓。
她到底什麼意思?
到晚上,容恆就知道蘇清什麼意思了。
她一言不發的自作主張,已經把床換了。
蓄滿草藥的墊子鋪到了大床上,而且,為了配合大床的寬度,墊子已經重新加寬,機關也明晃晃的懸在大床頭頂。
……
他能換回來嗎?
不能!
接下來的數日,每當夜深人靜,蘇清熟睡的時候,她的床頭,總會立著一個滿臉幽怨的男人。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從窗外偷窺,畫面一定驚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