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鎮國公。
鎮國公一臉怒氣,沉著臉看向皇上,“陛下,這太荒唐了!九王妃的婢女明顯就是在用酷刑將她屈打成招,之前四殿下的隨從害過九殿下,九王妃懷恨在心,才這般污衊德妃吧!”
其實是不是德妃做的,大家心裡明鏡似的。
可鎮國公話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凡事講究捉姦捉雙拿賊拿贓。
德妃立刻白著臉哭道:“陛下,臣妾冤枉,定是九王妃對臣妾懷恨在心,才故意牽扯臣妾。”
蘇清冷哼,“我是懷恨在心,但是如果我要報復,我會選擇更直接一點的,而不是這樣。”
更直接一點的……
暴揍一頓?
眾人眼皮一跳。
就在此時,刑部尚書帶著京兆尹雙雙頂著鍋底臉回來了。
一併帶回了太醫院的一個藥童。
“陛下,藥膏一事,臣同京兆尹一起,已經查明。”刑部尚書看了鎮國公一眼,又看了德妃一眼,挺了挺脊背,朝皇上道。
刑部尚書說完,德妃一眼看到那個撲通跪下的藥童,頓時心頭一跳,眼前一黑,咕咚栽倒過去。
德妃不合時宜的昏厥,引起大家一陣低聲議論。
藥童跪在地上,抖若篩糠,“啟稟陛下,是……是德妃娘娘跟前的紫月讓奴才往藥膏里加了藜蘆的汁子。”
嘩~~
這齣其不意的一句,連太后和鎮國公也震驚了!
轟的,腦子裡一轉,太后想到當日德妃說過的話!
第一百六十二章 常在
當時,德妃就說,要在藥膏里做手腳。
被她嚴厲制止了。
難道德妃……
心思一轉,太后朝德妃看去一眼。
已經昏厥的德妃,被宮人抬了下去。
德妃暈倒了,太后不知道在想什麼,這個時候,鎮國公只能親自出馬了。
“陛下,臣以為,這是紫月一人所為,與德妃娘娘無關,否則,德妃娘娘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四殿下用了帶藜蘆的藥膏了!且不說燕窩如何,單單這藥膏,就對四殿下的病症有害無益,德妃娘娘斷然不會害四殿下的。”
鎮國公說完,刑部尚書道“陛下,紫月已經招供,是德妃娘娘命她如此做的。”
鎮國公頓時扭頭,一臉凶光看向刑部尚書,“你想要冤屈德妃娘娘?”
那種威脅,已經畢露無疑。
刑部尚書沒有看鎮國公,只是一臉肅然,從衣袖裡拿出供狀,“陛下,這是紫月的口供,不僅招了藥膏一事,華清宮失火,是德妃命宮人所為,德妃娘娘送給九殿下的燕窩,也是她動的手腳。”
有了這份口供,再加上藥童的認罪,德妃的罪,鐵板釘釘了!
鎮國公眼角抖了幾抖,沒忍住,向後踉蹌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