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抽,容恆道“藥膏的事,該不會也是母妃告訴你的吧?”
蘇清搖頭,“不是,我用心準備的,就是藥膏的事。”
第一批藥膏被送到平陽軍營的時候,蘇清就知道藥膏被人動了手腳。
可如果她直接向皇上回稟此事,最終結果也只是隨便什麼人出來背鍋,然後不了了之。
豈能如此便宜了罪魁禍首。
不給她點夠分量的懲罰,就縮減不了她害人的肥膽兒!
蘇清正為這件事發愁呢,結果四皇子就撞槍口上了。
前腳暴揍了四皇子,後腳蘇清就安排了忠勇伯兒子挨揍一事。
再讓人在忠勇伯面前上點眼藥,告訴他自己給他的藥膏被下了藥。
憑著忠勇伯和鎮國公的關係,他一定會將此事告訴鎮國公,鎮國公就一定會利用這件事來打擊自己!
果不其然!
容恆哼哼道“說什麼給我報仇呢,結果是給平陽軍報仇!”
蘇清白了容恆一眼,“你不是平陽軍的女婿?”
話音落下,蘇清頓時耳根微紅。
靠……她在說什麼。
容恆卻是心頭仿佛被蜜了一下,瞧著蘇清尷尬彆扭的樣子,容恆道“鎮國公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原本打算用忠勇伯的兒子對付你,結果鬧成這樣。”
蘇清笑道“誘敵深入再迎頭痛擊,這都是兵家常事。”
笑容里,帶著放蕩不羈的嘚瑟,落在容恆眼中,怎麼瞧都是可愛。
宮裡,皇后奉旨處置了德妃寢宮上下一干宮人。
之前,德妃仗著太后的恩寵,分管六宮一半事宜,如今德妃被降為常在,禁足冷宮,皇后收回大權。
真是意外的驚喜。
太后和德妃坑蘇清,被人家絕地反擊,竟然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實惠。
皇后心情好的差點唱起歌來。
回到寢宮,見雲霞公主正將一方小紙神神秘秘貼在佛龕內側,然後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虔誠的跪下拜了拜,嘴裡還念念有詞。
皇后一皺眉,“你做什麼呢?”
雲霞公主嚇了一跳,拍著胸脯回頭看皇后,“母后進來怎麼一點聲音沒有,嚇死我了。”
皇后皺眉,一臉狐疑朝雲霞公主走過去,目光落在那佛龕上,一眼看到佛龕內側貼的東西,皇后驟然眼皮一抖,嘴角狠狠抽了抽,“你做什麼!”
雲霞公主將蘇清畫到紙上。
左側寫著急急如律令,右側寫著富貴保平安。
中間,蘇清一臉兇殘,手握鋼刀,擺出一個大殺四方的動作。
雲霞公主得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作,朝皇后道“母后,經過今兒的事,兒臣悟出一個道理。”
皇后還未緩過神,“什麼道理。”
雲霞公主一臉認真,面容嚴肅,“兒臣覺得,女人就該活成紫荊將軍那樣!如果女兒也能那麼強大,太后和德妃就再不敢欺負母后。”
